,用很快的速度迎了上去,握住章柳新的胳膊,还没来得及说话,章柳新就抬手抱住了他。
是一个很短的拥抱,图宜迩只从后背,看到章柳新微微仰起的下巴,双手由下往上搂在了闻津的后背上,闭了闭眼,一滴晶莹一闪而过。
然后他就看见章柳新的视线飞速地滑过闻津的身体,最后在右臂上停了下来,表情凝滞住了,橄榄色的眼珠一动不动,图宜迩走近了才发现他的唇色尽失,干燥的唇颤抖着。
“陈,刚才在林子里见到个盗采的,对方冲我们开了枪,岳替我挡了一下,子弹划过了他的手臂,不过你别担心是擦伤。”
章柳新的指尖轻轻靠近了被血濡成深色的布料上,神情有些恍惚,图宜迩与他相处这些天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“柳新,”闻津开口了,声音比以往更沉一些,他用左手摸了摸章柳新的脸,将那点眼泪拭去,又捏了捏他的耳垂,“我没事,只是擦伤。”
听到熟悉的银州话,章柳新才像终于回了魂,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“别担心,刚才是不是摔倒了?我们回去包扎。”
图宜迩听不懂闻津说话,只能听出他语气中强烈的怜爱意味,顺着对方的目光落到章柳新身上,才发现章柳新竟然比他们两个都狼狈得多,衣服裤子上到处都是灰尘泥土,手掌心还往外渗着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