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章柳新难得喝了两杯酒,兴致冲冲地对姜悠说他在银镜台见到了很多自己崇拜的人。
“银镜台工资怎么样呢?”姜悠是个很现实的人,问他道。
“一般吧,”章柳新不太看重这些,“反正我也不打算攒钱买房买车,以后也不一定会常留在银州。”
姜悠知道他想当战地记者,但不知道为什么,所以今天她主动问了出来:“普通的记者不可以吗?不是同样也会帮助到很多人吗?当战地记者很危险吧。”
章柳新摇摇头:“再危险也总是要有人做的,我喜欢这份职业,想尽我所能为和平事业做出一些什么,而且……我很合适。”
因为没有太多挂念他的人,他的母亲不知现在在何处,父亲对他不闻不问,弟弟和继母恨不得他消失,可能只有姜悠,这个唯一的朋友会在乎他的安全。
想到这里,他又与姜悠碰了一杯,说:“这四年谢谢你陪我。”
姜悠愣了一下:“喂,说得好像你明天就要上战场一样,我等着你发了第一笔工资请我吃饭呢。”
“好,到时候一定第一个请你。”
姜悠点点头,静了一会,有些犹豫地问道:“你家里还是那样吗?柳新,你别嫌我话多,我只是想说,不要为这些人难过,我希望你以后能开开心心地工作和活。”
喝了酒,女孩也变得感性,章柳新笑着安慰她:“我没有,悠悠你也不要难过,况且,现在他们忙着呢,没空掺和我的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