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相处,以怎么样的身份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都是一条条安排好的,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倒显得不理解的章柳新太过天真了。
岳部长问到他的腿什么时候才能痊愈,婚礼总不能也坐轮椅,章柳新才发现,这位不怒自威坐惯了高位的老人,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种轻微的鄙夷,这样的表情令他莫名难过,也许是因为对方是闻津亲近的长辈,沉重的悲伤涌上心头。
章既明见他呆着没说话,自己接话道,说柳新这次车祸元气大伤,腿得好好养,不过让他们不用担心,他很快就能跟以往一样又跑又跳了。
章既明真是敢说,章柳新寡淡敷衍地弯了弯唇,就在昨天他还在破口大骂说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,怎么走路这么难看跟个瘸子一样站都站不起来。
吃完饭之后,他们似乎还要谈事,章柳新就让levi推他出去透透气,levi像是怕他逃走,或者怕他想不开,便站在他旁边没动。
“这栏杆这么高,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跳楼都翻不出去,”章柳新自嘲地笑了笑,“刚才看你摸了好几次烟盒,去抽一根吧。”
levi走了以后,章柳新坐在轮椅上发呆,看桓市繁华的夜景,也看被这些灯光遮住的灰蒙蒙的星星。
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,他回了回神:“这么快就抽完……”
黑色的西装,落括修长的身姿,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,章柳新顿住,是闻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