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晚都有庆祝仪式,难怪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,全心全意地投入进来。
还没走到萩月家,就先看到了沿路的路灯,挂上了精致的彩花与风景,在阳光下像飘舞的彩虹,一有风吹过,风铃就发出清脆的响,并不吵闹,别有一番风趣。
“这些风铃都是他们家自己做的吗?”
图绘砂点点头:“对,这些彩花是新娘子家做的,风铃是新郎家做的,都是留下来的老传统,老一辈人说这样可以引来喜气,也可以告知家里的亡亲回家看看,参加亲人的婚礼。”
章柳新觉得很有意思,盯着一个蓝色的风铃看了一会,又想到了面容早已变模糊的母亲。
“走了柳新。”
见他顿足,闻津也稍停一些,等着他,深不见底的墨色凤眼在过于灿烂的阳光下终于变得像琉璃珠,流光溢彩,漂亮得紧。
“来了,”章柳新与他再度并肩,走在图绘砂母女俩的身后,“伯恩林的婚礼好有意思。”
他将刚才图绘砂说的那些转告给闻津,闻津听了,认可地点点头。
走到了萩月家,更是一片喜气连天,热闹非凡,门口装饰着大朵大朵颜色艳丽的蔷薇花,不是那样死板地插在花篮里,而是盛放在盆栽里,错落有致地摆放着,围墙上爬满了玫色的月季花,清风一吹,一阵裹着花蜜的香气飘来。
伯恩林州当地的乐队在一个亭下演奏着,乐器都是他们没见过的,但奏出的音乐却十分动听,旋律间都洋溢着浪漫热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