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甚至决定走进婚姻了,都是临时才告诉她。
“妈,你别多想,”闻津将点心朝她的方向推了推,岳蕴一看,正是自己爱吃的荷花酥,“我也没有告诉过章柳新,只是这样可以规避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岳蕴突然感到有些头疼,或许是他们没有给闻津灌输正确的婚姻观,因为她和丈夫并非常规婚姻。
这时又有人进来,岳蕴一抬头,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贺青,冲对方招招手:“小青,过来坐。”
“岳姨,好久没见了,最近才回来,家里忙没来得及去拜访您。”
岳蕴一向觉得贺青这孩子模样温柔说话和气文静,不自觉笑了笑:“说这客气话干什么,今天来找阿濯?”
闻津接过话,说:“我找他帮忙订做婚服。”
岳蕴缓缓点了点头,起身说:“好,那你们先聊,我就先走了。”
岳蕴离开后,贺青才说:“阿濯,岳姨她怎么……”
“明天订婚宴,她紧张。”
“……”
太久没和闻津说过话,贺青被噎了下,让林姨给自己沏一壶花茶来。
“你的未婚夫呢?让我过来给定制婚服,结果正主不在,”贺青看了看屋内的陈设,“阿濯,你当我是超人吗,一个月之内,真给我面子。”
花茶被端出来,闻津亲自斟了一杯,放到贺青面前:“所以才交给你,给别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