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与他本人给人的感觉并无二致,淡然又温和。
可惜的是接下来两天,他还有一些要事没处理完,直到婚礼前一天才有空,与章柳新吃了一顿晚餐。
应该不是他的错觉,自从章柳新知道要和自己结婚之后,面对他仿佛更无措了些,话也变少了,只是他看不出章柳新的情绪里是否带有伤心,于是特地问过贺青,觉得贺青从事艺术行业,对人的情绪感知会更敏锐一些。
贺青笑而不语,过了半晌才说:“阿濯,那是你自己的新郎,是你丈夫,你得学着搞懂伴侣的情绪才对。”
“贺青,你现在和律子暇说话越来越像。”
贺青唇角的笑容弧度扩大了几分:“是吗,那好吧,你要问我感觉的话,我感觉柳新还是挺高兴和你结婚的。而且见到他本人,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了,真是和那颗钻石一样的眼睛,非常美。”
闻津觉得他留学回来说话变浮夸了,但心里又很认同,看见章柳新下楼,慢腾腾地挪到餐桌前,才收了手机。
他们的视线交错过几次,闻津察觉到他有话想说,但才张口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。
电话是律子暇打过来的,闻津看了一眼,倒是没什么接通的欲望,他更想知道章柳新在想什么,想说什么。
不过对面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支支吾吾地让他先接电话。
“闻少……不对,新郎官。”律子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有些轻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