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吗?”
章柳新的神情滞了一瞬,然后坐直身子,怔怔地打量闻津,却很难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。
“你……知道吗?”他迟疑地问。
闻津没答,反而说:“如果你想知道,我可以帮你查。”
两人像说绕口令一样对了几句,最后还是章柳新先放弃了,说:“现在不想。”
如果心里那种隐约的预感没错,那真相一定是残忍的,章柳新想再欺骗自己一阵子,在这块与她母亲相连的土地上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已经到了正午,警局有人送饭过来,阳光也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,闻津看见一桌子饭菜抿了抿唇,不太乐意的样子。
心情突然就轻松了许多,章柳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,跟他说:“闻教授,再忍一忍吧。”
这个时候,虽然他心里仍然因为提及母亲而起了一片不小的涟漪,但看着闻津,他又盲目地相信活,尤其是同闻津在一起的活,会与之前那种虚假的变成完全不一样,他们之间不再有假装,算计,与隐瞒。
至少……在明天到来之前,他真的是这么以为的。
归期将至
在招待所的这一天十分乏味,不过昨晚章柳新睡得不好,吃过午饭之后又感觉浑身乏力,倒在床上睡下了。
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,微微一动,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怀抱着,没能挣开,才看到身旁躺着的竟然是闻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