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津感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加速,他一只手撑在围栏上,听见自己的声音问:“所以?”
“那个人是章柳新,闻津,你和小嫂子最近干什么了,人家都想离婚了?”
离婚。
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闻津不知道,回过神来的时候闻怀川在书房里敲了敲窗玻璃,问他一个电话怎么会打这么久。
章柳新,去,咨询,离婚?
闻津好似很难理解似的,坐回了闻怀川对面,大脑里还萦绕着“为什么”这三个字,直到闻怀川不满他心不在焉的态度,点了一支雪茄。
“爸,能不能别抽,味道很难闻。”
闻津终于回神过来,拧了下眉。
闻怀川没管他,问他:“你这一趟至少得消失一周以上,记得提前跟章柳新说清楚。”
闻津被味道呛得喉咙不舒服,连喝了好几口水,闻怀川终于灭了雪茄,说他都三十多了还这么娇气。
“让章柳新和我一起去。”闻津放下水杯,突然开口。
“让他一起?”这下惊讶的人变成了闻怀川,“你以为度假的,还拖家带口。”
“让他一起。”闻津重复了一遍。
闻怀川皱了皱眉:“你不是很宝贝他吗?他那个腿,出去遇到什么意外拖累你怎么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