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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诉衷情(h)(1 / 2)

容暨的心也乱了。他的占有欲被轻而易举挑起,被挑战的怒意在他心底持续升腾。

他手上沾了很多鲜血,他杀过很多人,可他不是暴虐之人。但此刻,他需要一个途径来确认。

马车终于抵达承宣侯府,厚重的朱漆大门在寒夜里无声开启。

容暨撩开帘子下车,这次连等许惠宁起身的耐心都没有,直接把她从车内抱了下来。

待两人都站稳,容暨没有再看身后的许惠宁,大步径直向府内走去。

许惠宁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
锦书上前扶着她,小心地开口:“小姐,侯爷是不是生气……”

然而,不等她说完,刚进府门没几步的容暨倏然顿住了脚步。他没有回头,停在那里,像在等待。

可许惠宁没有跟上他,锦书看得着急,拽着她袖口,声调拐了几个弯:“小姐!”

容暨没有等到她,他停在那里的身影,在许惠宁眼里如同一道冰冷的判决。

沉默持续了几息。

容暨终于重新迈步,袍袖带起的风刮过一阵凌厉。

他不再理会身后的一切,身影很快消失在灯火通明的门廊深处。

许惠宁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裹紧了那件他给她披上的狐裘大氅,一步一步,踏上冰冷的台阶,也进了府。

内院寝屋内,灯火明亮如昼。

容暨背对着入口负手而立。他听见许惠宁在丫鬟服侍下解下大氅、轻轻走入的声音,可他动也不动。
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他沉声命令。

一众丫鬟心知山雨欲来,心头一颤,飞快地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不敢有片刻停留,悄无声息地尽数退了出去。

锦书担心地看了看小姐,见她朝自己摇了下头示意无事,只好也小心翼翼地退出,合上了房门。

咯吱一声,门被关严。

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地龙烧着,完全隔绝了外间刺骨的寒冷,可屋内却让人感受不到暖意。

沉重的寂静弥漫开来,每一息都挤压着两人的神经。

许惠宁上前,从后面圈住容暨的腰身,头靠在他宽阔的背上,蹭了蹭。她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仿佛被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容暨解开她握在自己小腹的手,牵住,转身低头看她,她的眼里又是跳动的水光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这样看着她。他该说什么好呢?

许惠宁紧紧握着他的手,坦荡地直视他:“侯爷,我与李峥清清白白。”

“我没有疑你。”

只是,他要怎么对她说,说他心里忮忌得很,愤怒得很,只要他想,他有千百种法子弄死李峥。

没有疑吗?可许惠宁觉得他很不高兴。

就在她惶然无措之际,容暨猛地欺身而上。

没有半分温存的前奏,没有多余的言语,他高大的身躯蓄势已久,瞬间将许惠宁牢牢抵在了坚硬的紫檀木架上。

“呃……”许惠宁后背撞在冰冷的木棱上,痛得哼一声。

容暨说不出任何的话来,只将那压抑了一路的、堵在心口的暗火,化作了实质性的力量。

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猛地钳住了她脆弱的脖颈下方,迫使她抬起脸,直直撞入他深潭般的眼睛里。

“侯爷……”许惠宁惊惧地唤出声。

容暨的手猛地松开下滑,却不是抚慰,而是揪住了她胸前厚实锦袄的前襟。

嘶啦——

刺耳的衣帛撕裂声在许惠宁耳边炸开。

金线断裂,精致的盘扣四处蹦开,内里的玉色兜衣和一大片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雪腻肌肤,映着烛光,刺眼夺目。

“容暨!”许惠宁的尖叫卡在半道,巨大羞耻与恐惧让她骤然挣扎。

但她的力量如同螳臂当车。容暨单手轻易制住她乱推的双手手腕,反剪在她背后冰凉坚硬的木架上,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施力。

腰间的宫绦被解开,下身的马面裙连同里面轻薄的亵裤,被一并狠狠拽下。衣物堆迭在脚踝,将她死死困在原地。

许惠宁浑身一凉。上半身只余残破衣料,遮掩不住的酥胸高高耸起。兜衣成了最后的遮掩。下半身则尽失屏障。

她知道他今夜心绪不佳,这事好几日没做了,她也有些想念,于是凑上去吻了吻他唇角,同他商量:“你能不能轻些。”

回应她的是他连番的动作。

许惠宁反剪的手腕被他单手固定在头顶,他的另一手则带着惩戒意味,毫不留情地顺着光裸脊背而下,粗糙指腹重重握住丰盈滑腻的臀肉。

那力道深陷进皮肉里,不痛却很深刻。

他灼热坚实的下身太有分量,隔着薄薄的亵裤抵在她光裸的腿心。

许惠宁任他揉着,不知何时他已放开了她的双手,转而解开了她的肚兜,握住她胸前挺翘的两团软肉,拢在一起将顶端两颗一同送入了嘴里,贪婪地舔舐、啃咬、拉扯。

口水声太淫靡,可他吸得她好舒服。

容暨俯首,滚烫的唇持续不断地给她打上烙印。

当她沉溺于他给的快活时,按在她臀瓣上的手猛然发力下压,同时,紧贴在她脆弱门户前的胯,裹挟着凶悍的欲望,向前狠狠一撞。

“啊……”凄厉惨叫撕裂空气。

毫无预兆的进入使许惠宁惊叫出声。

他今天没有给她扩张,好在她已经湿得不行。

容暨粗暴地直捣而入,他的坚硬撞破微开的幽径入口,狠厉地抵达最深、最柔软的地方。

深埋、短暂停顿。确认感与占有欲交织成难以抑制的冲动,容暨只想把她按在这里,狠狠地操她。

他后撤些许,随即开始大力抽插。许惠宁被突如其来的连连撞击带得上下颠簸,只能从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
更为凶狠的冲撞接踵而至。

“呃啊……”容暨护着她的后颈不管不顾地干她,干得她开始有了痛意,“停……侯爷……痛……容暨!”她失声哀叫。

“你那天才答应过我的!”

他毫不留情地插她,每一下都深埋狠贯,听她这么控诉,忽然恢复了理智似的,渐渐缓了下来,将头埋进她的肩膀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是不是又把你弄痛了?”

许惠宁没有答,容暨抱住她,蹭她的肩膀,吻她的锁骨,眼底深沉晦暗,声音却没有几分底气:“如果现在让你选,你嫁李峥还是我?”

许惠宁抱住他的头,去亲他的发顶:“没有如果,容暨,没有如果。”

否定如果,就是在抗拒如果。

她也怕面对那样的如果吗?她是不是会选李峥?这样说,是不是怕他听了她的选择,生气、难过?

容暨彻底沮丧了,他颓然地松开她,想要抽身而出。

许惠宁却抱住他不肯放,温柔地抚摸他的背、他的颈:“我们没有选择。可是如果现在真的有人能给我选择的机会,我选你。你可听清?”

容暨抬头怔然看她,眼底已是一片通红:“是吗,你不选李峥?你们青梅竹马,情深意重。”

“青梅竹马是真,情深意重是假。我虽是闺阁女子,却也不傻,我知他对我有男女之情;可我却一向敬他如兄长,从未有过半分情思,”许惠宁看着容暨,字字真心,“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心意,却管不了他怎么想。难道你要如此霸道,将这错归于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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