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,许谦明一脸警觉地探出头来,见是她,表情顿时一松:“沅儿,你怎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母亲让我来取字画。”她强作镇定,拢了拢鬓边的碎发,“兄长和父亲在议事?”
&esp;&esp;许慎已站在了门口,脸上是他一贯的从容:“无甚要紧事。进来吧,你要的字画就在内间的箱笼里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听说……”许慎坐在太师椅上,状似随意,“容暨近日在查北边的账目?”
&esp;&esp;许惠宁的手正抚过一卷泛黄的摹本,闻言指尖一顿:“女儿从不过问这些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要多留心。”父亲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,“近来朝中局势微妙,他这个位置……”
&esp;&esp;许谦明突然插话:“父亲,沅儿她这才出嫁多久,就算……何苦……”
&esp;&esp;许慎摆摆手:“罢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