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脆弱优美的弧线,所有声音都被那只手堵了回去,只化作喉间剧烈的痉挛和胸腔的起伏。眼前一片空白,身体内部剧烈收缩、绞紧,高潮的电流窜过每一条神经末梢。
她脱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,大口喘着气,浑身湿透,像从水里捞出来。
电影还在继续,鬼哭狼嚎。只有他们俩的影厅里无人注意最后排角落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性事。
男人抽身出来,带出一片湿滑黏腻。他松开钳制,改为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依旧大得不容反抗,将她从座位上拉起。许晚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半靠在他身上,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出影厅,拐进旁边无人的安全通道,径直走向深处的残疾人卫生间。
隔间的门被撞开,又关上,落锁。
狭窄的空间里,只有排气扇低微的嗡鸣。男人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再次挺身进入。这一次,少了衣物的阻隔,结合得更加紧密深入。许晚棠背靠着墙,承受着新一轮的撞击,意识还有些涣散,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很快又有了反应。
就在她攀着他的肩膀,快要被顶撞得呻吟出声时,一直埋首在她颈窝的男人,忽然抬起头。
他抬手,摘掉了棒球帽,扔在地上。然后,是那个黑色的口罩。
影厅安全通道指示灯幽绿的光,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,和那张终于暴露出来的脸。
棱角分明的下颌,紧抿的薄唇,高挺的鼻梁,以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,依然锐利如鹰隼、此刻却燃烧着冰冷怒焰和某种更深邃东西的眼睛。
顾承海。
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,瞳孔紧缩到极致,仿佛见到了比电影里最狰狞的鬼怪还要可怕的存在。所有的呻吟、喘息、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,都在这一刹那冻结。
顾承海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,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残忍的玩味和怒意凝结的冰碴。他腰胯发力,狠狠向上一顶,撞得她闷哼一声,脊背重重磕在瓷砖上。
他凑近,灼热的、带着情欲和血腥气的气息喷在她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瞬间空白的脑海:“你的炮友怎么那么多,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