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最终轻轻落在她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。他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,但此刻,他愿意扮演这个角色——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低声说,不知道是在替叶景淮道歉,还是在说别的什么。
林见夏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。然后她突然抬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亲亲我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沉司铭愣住了。
月光下,林见夏的脸近在咫尺。她的嘴唇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,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。她的眼睛半眯着,睫毛颤动,眼神里有一种毫无防备的邀请。
她在向“叶景淮”索吻。
沉司铭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一下,又一下,像是要挣脱束缚。他的手指微微收紧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,告诉她认错人了。趁虚而入不好,他不应该在她醉酒、意识不清的时候做这种事。而且,他不想被认成叶景淮——不想成为某个人的替身,哪怕是暂时的。
但情感却在咆哮着另一种声音。
她就在他怀里,那么近,触手可及。她的嘴唇就在那里,微微张着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她的眼睛看着他,眼神里有依赖,有信任,有某种他渴望已久的东西。
林见夏见他没有动作,似乎有些不耐烦。她抬起手,捧住他的脸,然后主动凑了上去。
嘴唇相贴的瞬间,沉司铭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林见夏的吻技很熟练——那是和叶景淮叁年恋爱练出来的。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,先是轻轻摩擦,然后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的唇缝。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后颈,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间,轻轻按压。
沉司铭能感觉到她舌尖的酒味,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。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颤。
这是他第一次接吻。
他笨拙地回应着,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力度,不知道该如何配合节奏。他的嘴唇僵硬,动作生涩,完全是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引导。
林见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她微微退开一点,眼睛半睁着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然后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景淮,”她声音含糊地说,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,“你今天吻技下降好多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醒了沉司铭。
景淮。
她还是在叫他叶景淮。
那股从心底涌起的不爽来得如此汹涌,几乎要淹没理智。沉司铭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——那张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,那双迷离的眼睛,那两片刚刚吻过他的嘴唇。
他不想要这样的吻。不想要她把他当成别人,不想要这种建立在错误身份上的亲密。
但欲望已经燃起,像野火一样蔓延,无法轻易扑灭。
沉司铭突然伸手,抓住林见夏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的草地上。这个动作有些突然,林见夏轻哼了一声,但没有反抗,反而像是觉得好玩,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你想玩什么呀”她含糊地问。
沉司铭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重新吻住她的嘴唇。这一次,他不再被动。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,像是要把刚才那句“吻技下降”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。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林见夏似乎被这种突然转变的吻风惊到了,短暂地僵硬了一瞬,但很快又放松下来,甚至主动回应。她的手虽然被按住,但手指轻轻勾着他的手腕,像是在鼓励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久到沉司铭几乎要忘记呼吸,久到林见夏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当他终于退开时,两人都在喘息,嘴唇湿润而红肿。
沉司铭没有停。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,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,吻过她纤细的脖颈。他的舌尖舔过她颈侧的皮肤,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,快速而有力。
然后,在锁骨上方,他停了下来。
月光照亮那一小片皮肤,细腻白皙,因为酒精而泛着淡淡的粉色。沉司铭盯着那里看了几秒,然后低下头,张开嘴,狠狠吸了上去。
“唔”林见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身体轻轻颤抖。
沉司铭没有立刻松开,而是持续了几秒,确保留下清晰的痕迹。当他终于抬起头时,那片皮肤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,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
草莓印。
一个宣告所有权的标记,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林见夏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她睁开迷蒙的眼睛,看着沉司铭,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。然后她抬起没被按住的那只手,轻轻抚摸他颈侧,指尖划过他的喉结。
“想要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朦胧的渴望。
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沉司铭的全身。他身体一震,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。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往下涌,某个部位已经起了明显的反应。
他也想要她。想得要命。
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——这里是学校旁边的公园,虽然隐蔽,但毕竟不是完全私密的空间。而且林见夏喝醉了,意识不清,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对她做什么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他们的第一次——如果有一天真的会发生——是在这种情况下,在她把他当成别人的时候。
沉司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松开按住林见夏的手,坐起身,平复着紊乱的呼吸。
林见夏似乎对他的突然停止感到不解。她侧躺在草地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眼睛半眯着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委屈。
“怎么了”她小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沉司铭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喝多了,该回去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已经凌晨十二点半,宿舍楼早就关门了。这个时间回去,肯定会被宿管记名,说不定还要通报批评。
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,弯腰把林见夏扶起来。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,头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喷在他皮肤上,温热而潮湿。
“我们去哪儿”她含糊地问。
“找个地方让你休息。”沉司铭说,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拎起两人的包。
他半搂半抱着林见夏,走出小树林,来到公园外的主路上。夜晚的街道很安静,偶尔有车辆驶过,车灯在路面投下短暂的光带。
沉司铭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快捷酒店。他扶着林见夏,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。林见夏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脚步虚浮,时不时还会绊一下。
“小心。”沉司铭低声说,手臂收紧,把她搂得更稳一些。
“你身上好暖和”林见夏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。
沉司铭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移动。夜晚的风吹过,带来凉意,但沉司铭却觉得浑身发热。
五分钟后,他们来到了那家快捷酒店。门口亮着“有空房”的灯牌,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
沉司铭扶着林见夏走进去,前台值班的是个中年女人,正低着头看手机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目光在沉司铭和林见夏身上扫过——一个明显喝醉的女孩,一个扶着她、表情复杂的年轻男孩。
这种组合她见得多了,早已经见怪不怪。
“住店?”她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