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!”她仰起脖子,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。
太满了。胀痛,撕裂感,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、撑开的羞耻。两根东西在里面争抢空间,摩擦着内壁,碾过每寸敏感点。言昊的珠子刮蹭着嫩肉,行风翡的龟头直顶宫口。
两个男人开始动作,起初还讲点节奏,后来就完全乱了套。你进我退,我顶你抽,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迭冲撞。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,混合着龙娶莹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。
言昊俯身,咬住她后颈,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继续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。“又不叫了,”他喘着气说,“平时在台上看着还有点活泼劲?现在跟我们又哑巴了?”
行风翡从前面抓着她的腰,每一下都撞得极深,声音却还冷静:“下周三,省里扫黑督导组要来看材料,你准备得怎么样?”
龙娶莹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,乳尖在言昊指缝里硬得发疼,穴里又湿又热,快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理智的堤坝。她咬着牙挤出声音:“准、准备好了……名单……筛过一遍……”
“唔……重点关照那几个,别出纰漏。”行风翡边说,边加重了撞击。
言昊听着他俩在这种时候还聊工作,不爽地啧了一声,手指往下,找到龙娶莹阴蒂,用力按下去,画圈揉搓。
“啊——!”龙娶莹腰肢猛地一弹,穴道剧烈收缩,绞紧了两根入侵物。
两个男人同时闷哼。言昊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,行风翡的撞击也越发凶狠。龙娶莹被前后夹击,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,眼前开始发白。她受不了了,哭腔漏出来:“不行……太……太快了……啊!”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言昊咬她耳朵,“还年轻人呢,也不行啊。”
行风翡忽然抽了出去。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言昊从后按趴在沙发上。行风翡绕到她面前,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。
“含进去。”他按住她的后脑。
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。龙娶莹干呕了一下,被行风翡按得更深。龟头顶到喉口,她眼泪飙出来,被迫吞吐。言昊还在后面干着她,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行风翡胯下送,让她吞得更深。
窒息感、饱胀感、还有那种被彻底当作性玩具的屈辱,一起涌上来。龙娶莹一边流泪,一边机械地吮吸嘴里的肉棒,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言昊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体内。行风翡也同时释放,射在她喉咙深处。龙娶莹呛得咳嗽,精液从嘴角流出来,混着唾液,滴在胸口。
两个男人退开。龙娶莹瘫软在地毯上,双腿大张,穴口一时合不拢,浊白的液体混着爱液往外淌。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都是汗,头发粘在脸上。
言昊点了根雪茄,满足地吐烟圈。行风翡去浴室冲洗,声音传出来:“下周六,非妻书也要来。你调整好时间。”
龙娶莹闭上眼。
每周六,它岛。
这就是她的“养老计划”——养三个老男人的老,用自己的身体和未来,给他们筑一座固若金汤的坟墓。
她抬手,抹掉嘴角的精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