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”
龙娶莹笑了:“汤兄聪明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帮你?”汤闻骞问,“怎么帮?”
龙娶莹看着他,缓缓吐出四个字:
“造神,建教。”
汤闻骞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厢房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隔壁传来女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,还有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响。
那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,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,最后是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汤闻骞听着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。
还是软的。
他苦笑一下,抬头看向龙娶莹:“你说造神……具体怎么造?”
龙娶莹身体前倾,声音压低,开始说她的计划。汤闻骞听着,眼睛渐渐亮起来,但亮光里又掺杂着怀疑和算计。
而此刻,楼下醉春楼的大堂里,老鸨子正在跟龟公嘀咕:“刚才那位爷,看着挺体面,结果是个不中用的。可惜了那副皮囊。”
龟公嘿嘿笑:“说不定是玩多了,废了。”
他们不知道,楼上那位“不中用”的爷,正在听一个能搅动整个凤河、甚至可能撼动渊尊朝局的疯狂计划。
汤闻骞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的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是软的,但他的脑子,已经开始硬邦邦地盘算起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