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,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颈边,腻得慌。他低骂一声,干脆伸手扯了发带,任长发披了一肩。随即五指为梳,一把将湿发全拢到头顶,胡乱团了团,用发带草草一系,随手扎了个歪斜的髻。紧接着一步欺身上前,大手一捞,便攥住了龙娶莹的脚踝,将她整个人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身前一扯,顺势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。
龙娶莹感觉到那硬热的顶端又抵住了湿滑的入口,她有点慌了:“还……还来?”
“爷还硬着。”汤闻骞言简意赅,分开她的腿,沉腰再次挤了进去。这一次进去得顺畅多了,里面又湿又滑,还残留着他刚才射的东西,噗嗤一声就尽根没入。
他换了个姿势,把她双腿扛在肩上,面对面地操干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深处最敏感的那点。龙娶莹这次没忍住,呻吟声大了些,破碎零落。他一边撞,一边俯身去亲她,啃咬她的嘴唇脖子,手也不闲着,揉捏那对晃荡的乳团,捻弄硬挺的乳头。
“你说的那蜈蚣……在哪儿?”他在她耳边喘着气问,下身动作不停,又快又重。
龙娶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:“君临……七锦城……打铁铺……徐涛……他知道……”
“画手……我尽快找……人……也给你接来……”汤闻骞咬着她的耳垂承诺,腰胯发力,又是一阵密集的顶弄。
这一晚,汤闻骞像是要把在封府受的憋屈、在青楼丢的脸面、还有对未来那点被龙娶莹勾起的野心,全都发泄在这具丰腴的女体上。龙娶莹记不清他要了几次,三次?四次?还是更多?只记得最后自己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,下面那处又肿又麻,被灌进去的东西多得她稍微一动,就感觉有热流往外涌。床褥湿得一塌糊涂,分不清是汗是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代价不小,身下火辣辣地疼,腰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。但汤闻骞红着眼睛,喘着粗气把她搂在怀里,咬着耳朵说“事儿包在我身上”的时候,龙娶莹闭上眼,心里那杆秤,还是觉得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