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动静吗?”公孙唳换了个话题。
齐暄摇头:“没有。林家那笔失踪的巨款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没人拿着大批金银去兑钱,也没见有可疑的大车货物出城。那笔钱,肯定还在凤河地界,只是不知道藏在哪个耗子洞里。”
公孙唳摸着下巴,沉吟道:“钱没动,说明他们不急着花,或者……有更大的图谋。看来,这萨拉案,不会停。还会有第四家,第五家。”
齐暄坐直了身子:“可凤河有钱有势的人家多了去了,这萨拉下次会挑谁?”
“前叁次,看似随意,实则都有迹可循。”公孙唳走到墙上挂着的凤河地图前,手指点过叁个案发地点,“县令赵家,为官不正,纵子行凶;富商林家,勾结贪官,侵吞赈灾款;紫云寺,表面慈悲,内里藏污纳垢,欺男霸女,甚至牵扯人命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萨拉……专挑有罪之人下手。而且罪证,往往就摆在那里,一查一个准。”
齐暄咂舌:“这么一说……那紫云寺里救出来的几个被剃光头的小姑娘,还有地窖里关着的女香客,真是……造孽。那些秃驴,平日里人模狗样,原来满肚子男盗女娼,猪狗不如。”
“即便如此,也轮不到什么‘萨拉’来替天行道!”公孙唳声音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若人人都凭一己好恶私刑处置,还要官府何用?要律法何用?此风绝不可长!”
齐暄见他动了真怒,连忙收敛了玩笑神色,正色道:“大人说的是。只是这凶手神出鬼没,力大无穷,行事又狠绝……不好抓啊。”
公孙唲目光沉沉地落在地图上,仿佛要穿透纸张,看到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、操纵着这一切的幕后之手。“是人,就有痕迹。画师是一条线,钱财是一条线,那怪物的行动坐骑……或许,也能找到破绽。继续查,一寸一寸地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