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慌意乱,忙用手抚她胸口,“别怕别怕。”
慢慢回转过来,方知是做噩梦了。
画亭拿起手帕子给她擦额前冷汗,摸着脸蛋滚烫,觉察有异,忙挂起帐子探看。
此时天已露亮,屋内光线不算太暗,她两颊绯红,唇色惨白。画亭把手伸进被内,摸到胳膊腿儿俱是滚烫,自己也惊出一身冷汗,慌道:“姑娘怎么发热了!”
说着起身要去回禀老太太请大夫。
“别大惊小怪”江鲤梦伸手拉住她,一使劲,身下有东西汩汩往外流,她难受地紧皱眉头,“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葵水来了。”
画亭揭开被,染得通红的浅青纱裤露了出来,怕她受凉,忙又盖上,惭愧道,“奴婢疏忽了。”
从苏州至沂州千里迢遥,长途跋涉,以致月事紊乱,江鲤梦自打进府,小日子一直没来。画亭还当她晚熟没长成,这趟来寺里并没准备月事带。
不过眼下要紧是病。
画亭手脚麻利地找出干净衣裤,先服侍她换下,道:“委屈姑娘了,奴婢先去回老太太请大夫,回来再预备月事带。”
江鲤梦拉着她不松手,有气无力道:“我没事儿不用请大夫”
画亭急道:“烧成这样,不看大夫怎么成!”
她撑着昏沉的脑子,费力想了想,除了弟弟想不到还能指望谁:“教源哥儿 去请,千万别惊动老太太。”
“姑娘先合眼歇歇,奴婢这就去。”画亭情知拗不过,答应下来,掖好被角,往前厅寻江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