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动动嘴皮子,你哥哥长哥哥短,嘘寒又问暖,怎么到我这里,你就装聋作哑,视而不见?”
“嗯?”江鲤梦抬起脸,茫然地望着他,“你怎么了?”
他对上她率真又无辜的眼睛,瞬息间,气恼变释然,再到无力叹息。
指望她能发现他两肋生疼,简直难如登天。
他一哂,阖上眼,不睬她了。
真是个古怪脾气!江鲤梦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但耐心解释:“大哥哥是我的表兄,作为亲戚,我关心他不应该吗?”
将来成婚,还是与之相伴一生的丈夫。
夫妻间互相爱护,不应该吗?
不过这话,她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张鹤景霍地睁开发涩的眼,心高气更傲:“我不是你表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