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酒吧打烊,林霏换好衣服锁门,步行去停车场。手机响,琛宇柊讯息弹出:静墨轩七点,黑礼服,地址发你了。陈燁的讯息跟来:霏,今天练得不错,早点休息。她删琛的,回陈:谢燁哥,晚安。
忽然七个醉汉从阴影窜出包围她——酒吧里那群色瞇瞇盯整晚的傢伙,特意留等林霏独行。他们手持棒球棍、开山刀、铁管,淫笑围上,嘴里喷脏话雨点般砸来:
「操,今晚轮流干翻你这骚货!奶子翘成这样,先让哥们轮番吸烂!」
「小婊子,腿张开,哥哥粗鸡巴要操穿你小穴,干到喷水求饶!」
「有的爽了,先轮你前面穴干烂,再翻屁眼灌满精,保证叫爹叫到你妈都不认!」
「看这细腰小屁股,哥要从后面狗干,边打边操,让你爬着求鸡巴!」
「兄弟们排队上,嘴巴穴屁眼全塞满,今晚操死你这调酒浪货!」
林霏杏眼瞬间冷冽,黑带二段实力如猛兽爆发。她侧身闪过第一棍,高踢过肩直踹一人胸口,那醉汉飞出两米摔地吐血;转身肘击第二个下巴,骨头脆响对方倒地抽搐。第三个挥刀砍来,她低头闪避,反手勾拳砸太阳穴,醉汉眼翻白仆街。
但七人势眾,武器兇狠,她左臂遭开山刀深划,刀锋撕裂肌肉鲜血喷溅,痛如火烧;右腿铁管重击膝盖,骨头喀喀作响几乎裂开,腿软跪地一刻;额角挨棒球棍擦过,皮开血流视线模糊红雾。后背猛撞墙壁,她咬牙撑起,拳脚仍出,但血流臂麻,腿拖沓无力,周身醉汉棍棒雨下,她喘息挡架,终于气力耗尽跪倒,绝望闪过脑海,以为今晚要沦陷。
领头醉汉狞笑上前,粗手抓向她衣领:「小野猫还挺猛,兄弟们,上!」就在林霏闭眼待绝时,夜色中爆发引擎低吼,一辆黑色宾利如鬼魅衝出,戎凛峰率先跃下车门,特种部队身手如鬼魅闪影,他矮身滚地避开飞棍,起身铁管横扫第一醉汉膝盖,骨碎声响对方惨嚎跪地;膝撞第二人小腹,那傢伙弯腰吐酸水爬不起;转身拳砸第三人鼻樑,血喷满脸,三两下精准狠辣,放倒三人如宰鸡。
琛宇柊随后现身,188公分倒三角身形如地狱战神,深色衬衫袖捲露出青筋暴起前臂,眼神冷到骨髓,杀气逼人。持刀领头醉汉挥砍而来,他侧闪一步,一脚侧踹腹部,那傢伙飞撞垃圾桶内脏翻搅吐血倒地;另一人从后扑上,他反手抓衣领猛砸墙面,头骨撞响凹陷晕厥,低吼哑沉:「操,敢动她?」薄唇紧抿如刀锋,拳如铁锤雨点砸落,左勾拳爆第四人眼窝肿成猪头、右直拳砸第五人肋骨喀喀断裂嚎叫;剩下两人想跑,他长腿扫堂腿绊倒,膝压一人喉咙压制喘不过气,肘砸另一颅顶头晕眼花。全数击倒不起,动作乾净俐落,每下力道完美控制,只留重伤不致命——法律会慢慢收拾这些垃圾。
醉汉全倒在地,呻吟与骨裂声混杂夜风,琛宇柊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汗珠滑落,深色衬衫被汗湿贴紧八块腹肌线条。他喘息转身,视线落在那血染衣衫蜷缩的纤细身影,心头如被铁钳猛绞——瓷白瓜子脸苍白无血色,杏眼半闔泪痕斑驳,左臂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汩汩,右腿扭曲肿胀,额角擦伤渗血混发丝黏腻。她轻颤唇瓣,咬牙忍痛却无力起身,那一刻脆弱如风中残烛,刺痛他从未软化的心。
琛宇柊喉头一紧,罕见慌乱涌上,跪地脱下深色西装外套裹紧她伤口,指尖颤抖压住血流,声音低哑碎裂:「林霏,坚持住……操,别闭眼,看着我。」他俯身抱起她轻盈身躯,如抱易碎瓷器,血染他衬衫袖口,她头无力靠他肩窝,鼻息微弱拂过他颈侧。他大步上宾利后座,戎凛峰油门踩底直奔私立医院,一路红灯闯过,琛宇柊紧握她冰凉小手,拇指摩挲脉搏,压抑怒火自语:「操,我怎么没早点来……该死的混蛋,敢动你一根手指。」车内瀰漫血腥与他古龙水味,他低头吻她额伤,罕见温柔拭泪。
医院急诊灯光刺眼,医护推来担架,医生诊断左臂缝15针止血、右腿脛骨裂需石膏固定、额伤轻微消毒包扎。
林霏麻醉醒来,病房晨光透过窗帘洒入。她睁杏眼,第一眼见床边琛宇柊守候——他肩线笔直靠椅,衬衫皱血斑驳,眼底布满血丝深不见底,薄唇紧抿握她指尖。她心绪复杂如潮涌,感激夹杂警觉,轻声:「谢谢……琛先生。」
他眸光微闪,薄唇缓缓勾起罕见柔弧,握紧她指尖不放,低哑道:
「从今以后,我护着你。谁敢动你,我让他后悔出生。」晨光拉长两人影,张力悄化曖昧暖流,她心跳漏拍,无法忽视那双从不轻易温柔的眼。
林霏试图坐起,右腿石膏沉重拉扯痛楚,她轻咬樱唇忍住闷哼。琛宇柊眼神锐利察觉,瞬即起身按住她肩头,力道克制却不容反抗,低沉带粗鲁:
「躺着,别他妈乱动。」他倒来温开水,亲自餵至唇边,指尖无意拂过她下巴,动作熟练如掌控变数。
「医生说至少两週不能下床,我安排私人护理。」
林霏心头微暖却警觉,轻声:「琛先生,不用了,我自己……」他薄唇微勾打断,眸光深沉锁定她杏眼:「叫宇柊。从现在起,这里我说了算。」
琛宇柊推来餐车,端起热粥一匙匙吹凉,动作熟练却强势不容拒绝,直送她唇边:
「张嘴,吃完再说话。」他眉骨下眼神深沉,衬衫袖口血跡未换,昨夜守候的疲惫藏在克制语气中,像精密演算法锁定每项变数——温度、份量、她的吞嚥。
林霏杏眼微闪,清冷脸庞浮起薄红,轻推他手腕,声音低柔带磁却坚定:
「琛先生,谢谢……我自己能吃。」她接过勺子,纤细手指微颤撑住碗边,独立本能,不愿示弱。她勺起粥,动作缓慢却优雅,额伤纱布下瓷白肌肤更显脆弱,却透出不屈韵味。
琛宇柊眸光一沉,薄唇抿紧,没强迫收回勺子,只靠后半步肩线笔直,眼神难读:
「行,你吃。但这鬼地方的饭难以下嚥,吃不完我餵。」他拉椅坐下,腿长椅子显矮,无声压迫中带罕见耐心,见她咽下第一口才微松眉心,心底偏执悄涌:她越独立,他越想掌控一切。粥香瀰漫病房,曖昧张力如晨雾,缓缓渗入。
门外脚步沉稳,陈燁推门而入,手提热粥与水果,神情忧切却克制如常,声音低稳:
「霏,我听酒吧老闆说了……伤成这样,怎么不早告诉我?」他视线扫过林霏石膏与额伤,眉心微锁,放下餐盒上前,却见琛宇柊靠椅守候,肩线笔直眼神深沉。陈燁站定床尾,语气平静带警觉:「琛先生,谢谢你救她。但霏需要安静,我来陪她。」眸中隐藏酸涩,稳重如山却察觉空气张力。
林霏正自食燕麦粥,纤指握勺缓慢撑碗,见陈燁到来,轻声:
「燁哥,谢谢……坐吧。」她示意旁边椅子,试图缓和氛围。琛宇柊眸光一沉,薄唇抿紧起身,平直语气藏刺:
「刑警先生,不劳费心。昨晚救她的是我,轮不到你插手。」他不动声色挡半步,右手轻按床栏宣示,眼神冷锐评估对方。
陈燁不退,肩线笔直回视,稳重声线铁锐:
「救人我感激,但霏叫我燁哥,人好不需证明。琛先生,强势手段别用在她身上,她无辜。」空气凝如弓弦,两人暗中较劲火花隐爆,林霏心慌放下勺子,轻拉陈燁袖:「燁哥,琛先生只是担心……」
陈燁眸柔转她,伸手欲轻触她手背示关怀,琛宇柊瞬即侧身拦住,铁臂虚挡,低语威胁:「刑警,手收好。」
陈燁甩开压抑怒焰,沉稳后退:「霏,我明天再来。好好休息。」
门轻关上,陈燁脚步远去,病房重归曖昧寧静,只剩晨光洒落粥香与心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