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遥转头对厉宣道:“厉大人,户部还有事,就此别过。”
她转头,面向刺眼的光芒,习惯性地闭上左眼,再慢慢睁开。
厉宣怔在原地,静默地看着她的背影,心脏在某一刻嘭地炸开。
他的思绪连同他的世界,就此疯狂。
那是属于苏遥的小习惯,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?
苏遥边走边想着事,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靠近她,下一刻,苏遥的手腕一紧——厉宣无法自控地扣住她的手。
苏遥微微拧眉,眼含冰凉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厉大人还有何要事?”
“长宁!”厉宣俯身,紧紧盯着她,神情隐隐疯狂,不放过她一丝表情。
他的语气,斩钉截铁。
苏遥静静地和他对视。
“长宁,我知道是你了。”他几近哀求,低声道,“回答我,遥遥……”
苏遥看得出他不是像第一次那样在试探她,沉默良久,叹口气,按住他的手,要挣开。
“厉宣,我承认是我,松开吧。”她无奈地道。
厉宣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长臂像铁一般坚硬牢靠,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风轻云淡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失去呼吸,“你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吗?遥遥,我真的很——”
“厉宣。”苏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,眼眸淡漠,语气带着歉意,“我很抱歉。”
厉宣是苏遥的竹马,和孟北一样,是与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。
苏遥跳崖死后,厉宣疯了般赶回京城,和魏修狠狠打了一场架,最后怀着满心的痛苦,远走西北,多年不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