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嗤之以鼻,恨不得离他远远的。
成宁远走在他身边,以为是昨晚的劝诫很有用,拍拍他的肩道:“你来是没错的,哪边都讨得了好!”
可他没看见晏舟盯着一个方向看了一会儿。
粉色的衣袂翩跹,悄然消失在曲径里。
晏舟按住脉搏,但阻止不了愈发剧烈的跳动。
秋水柔情
成宁远有些疑惑,晏舟下一秒回应了他方才的话:“谢谢。”
成宁远忽然一阵心虚,摸了摸鼻子。
他引他来,是因为二皇子要见他。
但他也不算害了晏舟,二皇子兴许是要招揽他,这对晏舟来说不是坏事。
晏舟得圣上信任,可是这江山迟早的二皇子的,他多谋一个出路不是很好吗?
成宁远这样一想便完全不心虚了,他完全没想过二皇子是不是要杀晏舟。
成宁远顺着思路想得更深些,觉得二皇子可能会重用晏舟,他就心生不满——晏舟在哪都压他一头!
他变得很不高兴,脸黑了又黑,似乎已经想到不久以后的事。
露天的文会来客众多,顺亲王颇为趋附风雅,这几年还在府中修了个流觞曲水场地。
上好的美酒佳肴盛在酒盏瓷碟里,顺着清澈的小河一圈又一圈蜿蜒流淌。
各个宾客按着府中管家的指引,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落座。
顺亲王邀请的不止是文人,还有自家的亲戚侄女侄子等,二皇子三皇子他们的座位离主位很近,这样看过去,一眼就能看见来了多少个皇子公主郡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