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把白棋轻轻一抛,掷回棋盒里,明媚的眼底浮出点点的笑意。
“是。”
马车继续行驶,流沁低声道:“殿下!”
苏遥一抬手,示意她噤声。
外面的侍卫不对劲,给她驾惯了马车的他一般在她没吩咐去哪的时候,都会把她带到侯府,可是这次竟然没有。
驾车的侍卫还是同一个侍卫,她不担心,她若有所感,他提议的未央湖应该有人等着她。
她回想起这些天在御书房,或者是去御书房的路上遇见晏舟,她与他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疏离态度,人多眼杂,话都不能多说两句。
但双方都能知道,他们交谈是疏离简洁的,但视线交汇是能勾出情丝的。
私定终身
她的及笄礼,他不会无动于衷的。
他要真像个呆子一样,仍然是每天在官位上奔走,她可就当这些天的媚眼抛给瞎子看了。
马车越走,人烟就越稀少,未央湖是京城中与酩酊湖相并的名湖,按理说何时都多人,不应该静谧如斯。
流沁撩开窗帘望出去,还是可以看见几个官家小姐公子在周围漫步的,零零散散有几辆马车停在湖边。
负责驾车的侍卫将马车停靠在树下,恭敬地道:“公主,未央湖到了。”
流沁扶着苏遥下车。
苏遥不着痕迹地环顾完四周,饶有兴致地往湖中心的亭子里走。
未央湖很大,从湖边往凉亭看,形状虽然能辨别一二,但里面的人是万万看不清的,只能看见人影两三点,除非用望远镜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