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况且我朝仪仗队现由金吾卫、礼部以及鸿胪寺等人组团迎接,这等阵仗,已是高级别的迎接仪仗队。”
一旁的鸿胪寺少卿的嘴唇动了动,但没说话。
好一个晏舟,什么高级别的仪仗队?他都没听说过这个说法。晏舟巧舌如簧,睁眼说瞎话,就欺负北狄人不知道他们的礼仪机制吧?
要不是鸿胪寺少卿了解朝廷的仪仗,光是听晏舟这斩钉截铁的语气,只怕真的信了他的鬼话。
北狄使臣团信了大半,但想到没有皇室成员来迎接,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,三王子忽然对晏舟道:“你是何人?”
晏舟:“本官名为晏舟,为朝廷刑部侍郎。”
三王子拽着缰绳,哼了一声,“走吧。”
他倒也不问为什么刑部的人来仪仗队。
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走了十里路,进入京城。
鸿胪寺官员将使臣团带进打扫好的鸿胪寺驿馆。
金吾卫有几个跟着进去了,但裴徐安还立在鸿胪寺大门。
晏舟也没进去,下马车后,隔着一段距离,和裴徐安对视一眼。
裴徐安执剑,对晏舟拱手作了一礼,晏舟回了礼,便听见他道:“多谢,谢礼我改日送到晏大人府上。”
是晏舟提醒金吾卫前去千里亭时带上盾牌的,要是金吾卫被北狄使臣团的马冲散,丢了朝廷面子,整个金吾卫都会受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