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,再飘到宿血魔宫里。
“……”苏遥第一次闻到的时候沉默了好久,在她这种对血腥味极为敏锐的魔族嗅觉里,她闻到的是上万种不同的血味交杂,从而形成的一股诡异恶心的气味。
藤衣闻到的是单纯的血腥味,他忍了忍,见苏遥脸色不好,轻轻给她揉着太阳穴,柔声道:“这味道在千万里之外的地方,竟也能飘过来。”
苏遥磨了磨牙,忽然把他按在榻上,埋头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气。
她顿时感觉活了过来。
笑面魔君
她缓过来之后,从他颈间抬起头,神色不虞冷漠:“本君看笑面多少是有点大病的。”
藤衣不过区区侍君,他没资格附和苏遥说笑面魔君有病。
只不过,他一直没忘记过笑面魔君。
在人界,他带走苏遥的时候,抬头看他们的那一眼,挂着的笑容尽失,取而代之的是炼狱鬼魅的阴森可怖。
如果不是当时她重伤将死,藤衣敢肯定,笑面魔君会用最残忍嗜血的手段,把在场的人族斩杀殆尽。
到底是她的伤重要一些,笑面魔君顾着她的伤,先带她走了。
藤衣的嘴角有些僵硬,抿成一条直线。
五百年多年前的记忆对他来说还是很清晰,清晰得令他每每辗转反侧时想起一个场景都心如刀绞。
这厢苏遥已经下床,面上带着略显诡异的笑,不紧不慢地走出去。
藤衣收拾好自己,跟上苏遥的脚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