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测是里面的人没听到,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, 伸进个脑袋问道:
“无治, 你在吗?”
房屋内, 一个全身包裹着白布的少年, 手拿一把苕帚,转身看向门口。
白布包裹着少年的嘴和耳朵,只留下眼睛一条线露在外面。
见到夏梨进来, 赫无治用死如灰寂的眼神控诉道, “师姐,谢苍小气。”
说话间从他的头顶又落下来一层薄灰, 落在白衣上面,他的眼神死得更彻底了。
夏梨嘴角扯了两下苦笑道,“要不你还是回去跟我住?”
赫无治听此倒不抱怨了,默默转身又开始挥起苕帚扫地,“没事, 我还是住这儿吧。”
夏梨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势不愿意回去住,她只好安慰他道:“旧是旧了点,但打扫干净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说着, 她挽起袖子,端起木盆将水撒向地上, “撒了水, 灰尘就不会飘起来了。”
“师姐,你有伤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夏梨笑道:“没事,连阿南替我号脉后都说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