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过是靠着船工、伙计拿着朝廷的军备在虚张声势,那他们可就真的完了。
“他们很厉害。”蒲诃罗突然之间话多起来,在谢玉琰耳边喋喋不休。
谢玉琰道:“你说的是东家?”
蒲诃罗点头。
谢玉琰道:“东家不在这里。”
好像……是这样。蒲诃罗混沌的脑子,轻易就接受了谢玉琰的话,脸色也变得好了一些。
旁边的净圆师太脸上露出似是笑容的东西,她看着谢玉琰道:“找个听话的不容易。”莫要吓死了他,以后还有用。
净圆师太在船上的经历委实不怎么好,整日觉得天旋地转,什么也吃不下,多说几句话就要吐出来。
但熬过去之后,现在她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,她觉得不去宫中,来海上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其实商船可以将那巡视的两条船全都拿下,故意让七掌柜缓一口气,就是借他的手传递出消息。
去追逐那三十多条船,不如静静地在这里等着他们。
螺角声已经足够,谢玉琰道:“打旗,可以拿下七掌柜了。”
谢玉琰知晓带船的是七掌柜,盘桓这么久,足以让她打听出确切的消息。
旗在主船上摇动。
消息传递给了商船,也让七掌柜发现了端倪,他心不禁一沉,每支船队可能有自己不一样的旗语,他虽然不知晓那是什么意思,但一定与他有关。
“快走,快……”七掌柜慌张地催促,周围船队却已经向他逼近。
依旧是床子弩。
一波弩箭之后,就是投石车。
只不过这次与刚才不一样,更加密集,也更加精准。
如果方才就是这样,他们决计不可能逃离,更不能趁机发出消息。
船只被石头雨点般地砸过之后,无论是上面的人还是船本身,都变得残破不堪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,他们逃窜的速度不得已慢下来。
这样一缓,周围的船只就靠了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