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身边的兵马一同冲过去,东家舞动着手中的大刀,想要找回曾经冲锋陷阵的感觉。
开始几次挥动确实有些用处,但到了后面越来越乏力。
东家只能向不远处的符东山大喊:“你们还等什么?”
这一声出口,他的面皮也彻底从脸上脱落,他明知道符东山不懂大梁的言语,却还是说出这样的话,俨然是告诉王晏,他已经开始惊慌。
王晏手里换了一柄长刀,在九掌柜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刀锋切中了他的脖颈,下一刻一颗头颅被高高抛起,掉入了混乱的战场中。
陪着九掌柜纵横海上的掌柜们,每一个走出来都能震慑海岛、商贾,到了这时候浑身的鲜血也就只能与泥土混在一起,变成让人作呕的腌臜,这也本该是他们该有的结果。
王晏将目光落在东家身上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东家已经连连后退,符东山丢下手中的利器,跪地求饶,岛上的人也纷纷效仿。
王晏没有去理会符东山,因为他看到了二峒主带着人赶了过来。
岛上的事,交给岛上的人去处置,他的目的只有东家。
天长地久
东家用长刀支撑着身体。
这场战事结束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许多。
厮杀停下,二峒主一刀划开符东山的喉咙,让他发出最后的呜咽之声,然后四周陷入寂静之中。
仅剩下的三个护卫,围在东家身边,他们握着利器的手在瑟瑟发抖。
东家抬起头看过去。
赶过来的王晏和谢玉琰到了近前。
太阳终于收起最后一道光,东家期盼的黑夜即将到来,但他没了逃走的机会。
“我给你们银钱,”东家终于开口道,“我在海上还有不少钱财,我都可以给你们。”
“还有海上的商路……我在各处安插了不少眼线,至少能让你们少铺路十年,只要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若你们不放心,也可以留着我做事,我有两个幼子在这里,你们大可以用他们做要挟。”
王晏和谢玉琰都没有说话,两个人并肩站在那里,眼睛中的神情出奇的一致,一片平静,没有任何波动,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东家在这一刻被二人激怒了,他目光阴沉地道:“为大梁朝廷效命,也不过是为梁家人做狗,那梁氏与我又有什么不同?”
“一样的纵容官员,欺压百姓,那号称仁德的官家,又做了些什么?还不是养就了谢易芝那样的贪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