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让礼官改了又改。”
便是阿琰乘坐的花轿,也是王晏带人装扮的。
听得这话,林湘宛忽然想要亲眼去看看,她那外甥到底有多紧张。
……
王晏屋子里。
礼官站在一旁,笑得脸都有些僵硬。
王晏穿着红色公服,看了又看,生怕有哪块不妥帖,之后他还看向礼官:“行吗?”
礼官连连道:“好,挺好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迎亲的时候呢?”王晏道,“再跟我讲一遍,都要做些什么。”
礼官抿了抿干燥的嘴唇,第二十多次讲起整个流程。
……
南城码头的院子里。
谢玉琰正抱着阿狸一起看账目,周广源、吴铁山和善庆都在外面等消息。这几个月他们三个忙得团团转。
不忙也不行,主要是战事过后,算了算账,欠了其他商贾太多银钱。
损坏的商船需要修补,战死、受伤的人需要抚恤,太多事需要他们去处置。
战前大娘子就用了许多银钱去购置船只,所以战后……兜里委实没剩几个铜钱了。
幸好那些商贾不急着收账,让他们还有时间慢慢筹措。
正当他们四处想法子时,蒲诃罗先送来了几大箱子银锭。周广源只觉得稀奇,按理说蒲诃罗经过这次,应该害怕地避开大娘子才是,也不知道其人受了什么刺激,居然突然一心一意为大娘子思量,那模样……生像是认了大娘子做东家。
然后净圆师太又送来了一千两银钱,说是染坊赚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