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和kris吵架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赵曼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眼睛,又看了看刘太太,摇头不语。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比如这里那么偏僻,刘太太怎么会突然地精准地就找到这个洗手间来?
舌头好麻。
她又顶了下自己的舌头。
好恶心。
刘太太扭头看了看她,又低头看了看她踩在地毯上的赤足。
“别气了,没事的,自己想开点。”刘太太开始安慰她,“男人嘛都是这样的,刘志阳也经常惹我生气。”
“他哪里做错了,”刘太太靠过来也开始洗手,“你就惩罚他。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事不能做?”
“训练自己丈夫,”刘太太说,“要像训狗一样。”
这种理念好稀奇,赵曼不哭了,扭头去看刘太太。
“夫妻嘛,过日子总是这样的,他错了他道歉,你错了你道歉。日子要过去,总是要你进一步我就退一步,你退一步我就进一步。”
刘太太洗完了手,拿着绢布擦着手,神色淡定,看着她又说,“kris其实人不错的,是个好人。不过管男人嘛总是有些劣根性的。他又有钱,扑过来的花花草草就很多。所以你该管严就要严,该放松就要松,”
刘太太看她,“这次他知道错了,你惩罚他几下,就原谅他就行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赵曼扭头,和刘太太呵呵了一声,勉强扯了扯嘴角,摇了摇头。她不知道外面那个狗男人给刘太太说了什么,可是她躲到这里来的原因,才不是因为什么“他的花花草草”。
他有几十万个女朋友,和她有什么关系啊?
而且这里一船人都是他的朋友,还是什么公海,她就是拿着喇叭说自己不是kris女友,也没人帮自己的。
“kris现在就在外面,他说你躲在里面他很担心。”
洗完了手,刘太太又慢慢涂好了口红,又说,“所以就叫我进来看看。”
“andy你想好就出去吧,”刘太太说,“也给他一个台阶下,夫妻哪里有隔夜的仇呢?”
她和kris又不是夫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