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好像是签了一个十年的服务期?”那边回复过来的字那么的清晰,“辞职要赔钱的,不然公司会起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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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签过。
还要赔钱?赵曼咬了唇,抹了抹泪,又哭了几声。
“那要赔多少?”她给bob发,抹了抹泪。
“你签了多少?”那边反问。
……
“我好像看过你的合同,”过了一分钟bob主动发了一条信息过来,“刚刚我也去找财务和法务确认了。现在公司已经给你付了ba学费保险费住宿费了,你现在要是想辞职,要准备四十万美金以上才行。”
“对了我们都是同事,你就叫我bob就行[微笑]”
嘭!
赵曼起身,一下子把手机丢到了沙发上!她坐在椅子上又干嚎了几声,四十万美金,怎么那么多!
这里没法呆了!
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,这里的房间明明那么大那么华丽,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华丽的笼。她站了起来,如同困兽一般在屋子里走了几圈。
调岗调不了,辞职没钱赔!
她太傻了,真的。早知道就不签这个合同了!那时候kris也没说要睡她啊!资本家的手段就是太多!她活不了了!她要去跳楼!
(两万票加更)新型社会实践/我要辞职
“是的,现在东方更关注西北的发展。”
茫茫的一片黑,似乎天地都笼罩在这无法透视的墨里。也许这才是宇宙的本质:寂寥的天空,孤零零的小星球,灵魂的本质就是孤独的流浪。如今漆黑如墨的海里只有游艇的一盏孤灯,游艇二楼的餐厅里歌声婉约,有个朋友在小厅里低声交谈,偶尔有声音流出,听不太清晰,“刚刚出来的一一号文件,里面的信号已经很清晰。”
“东方立足西北,美联储降息是早晚的。只是看什么时候降罢了。这次,到底是东方压倒西风,还是西风压倒东风?”
“威尔顿骨头倒是挺硬,他倒是想去寻求东边的帮助,”又有人的声音在低声笑,“只是地球都隔了半圈,东方的远水又怎么救得了他西方的近火?”
四周保镖环立,男人靠在沙发上和朋友谈笑风声,手指不经意地敲了敲扶手。
不知道曼曼怎么样了。
刚刚他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。今天他虽然是得到了一口甜美的甘泉,可是却把他的小女孩子吓到了。这不怪他,毕竟他已经渴望了那么久,是命运太苛责他。如今她来到身边,带来了那么的甜美和柔软,让他时时刻刻都在诱惑中煎熬。他现在甚至都能回味刚刚的这种得到的感觉,她的温柔,她的香甜,灵魂在白骨生肉中已经战栗,骷髅架子发着抖,恨不得就此永远深埋入她的血肉里,永不分离。
可是却吓到了她。
是她对他的包容度,显然还不够。
她这个年纪,性格也会比较冲动……手指又轻轻敲了敲扶手,男人掩盖了内心微微的焦躁,其实他不是很放心她一个人在房间里。
也许是刚刚已经得到“一些”的骨架在渴求着更多,他想她陪着,分分秒秒都不分开。
“对了kris,”是旁边的朋友又问他,“德利隆那边怎么样?”
“按计划推进。”
男人坐在椅子上和朋友说着话。手指不动了,他神色沉稳,“对于威尔顿的101号提案,德利隆那边已经联合了团结党的很多议员反对,务必不能让这份议案通过……”
把资本家的资产收回归为国有,这不是开玩笑吗?羊群本身自己都是牧羊人的财产之一,牧羊人的一项财产想占有牧羊人的其他财产,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
所以威尔顿他必须死。
“我记得你在那边也有不少资产。”朋友笑。
“有一点儿。”男人的手指有敲了敲,“一点儿矿罢了。”
是一点儿矿。
他不仅想要“一点儿矿”,他还想要“更多矿”。威尔顿这种可恶的殉道者,严重侵犯了牧羊人的利益,和牧羊人是天然的对立者。
某个松散的小团体,和威尔顿这种不服归化的异类不死不休。
“先让德利隆去威尔顿打擂台,他在瓦萨国根基很深,也有意竞选下一任总统。南希已经给他承诺,如果他能搞定威尔顿,那就会得到我们毫不保留的支持。”
朋友的声音在轻笑,“这关系着我们的矿……铁矿和人矿的安全。对了alex,你家的好小子安尼不是一直对那什么“新形态社会结构”有兴趣,一直想找个地方实践一下他的想法吗?”
“等威尔顿和德利隆斗过一场,那边的地也应该犁出来了,到时候可以让你家小子去大展身手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他设想的,”
说起儿子,alex笑了起来,“安尼他前两年看了一本书,是大陆一个刘姓作家写的一本科幻书,叫什么来着?”
“赡养人类。”
男人靠在椅子上,听着朋友说笑,“他就对里面描述的某种社会结构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是什么一号地球里展现的极端资本主义……于是他就很想找个地方来做一下社会实践。”
“kris你看你什么时候去瓦萨国?”alex问他,“到时候带上安尼一起,让他先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不过是一项学术研究罢了,总要支持小孩子的探索之心,男人随口答应了,手指又轻轻敲了敲。屋子里又说了几句政治,朋友的话题又转向了医学,“最近瑞士实验室那边有新发现了一种药,可以……”
旁边有一些响动。
男人扭头看看,是一个waiter靠近这边,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。男人看了几秒,起身走了过去。
大厅门口waiter低声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。男人点了点头,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百美金折了一下递了过去,waiter接过纸币说了一声谢谢,端着托盘离开了。
“抱歉我需要离开一会儿。”
回头从沙发上拿起外套的时候,男人和朋友说了一声抱歉。
他甚至还笑了一笑,“andy在找我。”
“你们知道的,”他解释了一句,“她年纪小,离不了人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朋友笑了起来,靠在了沙发上,“最好快一点儿,不然明早kris你脸上的巴掌印可就要对称上了。”
嘻嘻哈哈。
大家都笑了起来,都在看男人的脸。虽然他的脸没有红肿,但是显然刚刚在一楼大厅发生的某个小故事已经小范围的传播开了。
说是躲在洗手间,不然怎么还需要刘太太安宁去帮忙劝说呢。
千亿大佬被爱掌掴,小女友提裙逃跑,这是今晚上的一个不错的佐餐小甜点……这个世界充满了快乐,也没有秘密。
“alex你说得对。”
男人甚至回答了一声,对朋友的取笑不仅没有生气的意思,反而还很配合地笑了笑。
“现在她又闹起来了。”在朋友的哄笑声里他毫不羞耻,还笑了笑表示赞同,“所以我得马上去看看。”
皮鞋落到了甲板上的时候,男人看见的第一眼,就是栏杆旁边的女孩。女孩扶着栏杆站在灯下眺望,灯光落在她的裙子上,红粉白色,她腰背挺直,身段修长,脖颈雪白,犹如夜的精灵。
那么的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