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曼点头。
kris会陪她去,richer也会去。
有这两位大神,她心安了。
“那我要谈到多少?”她又问。
“这个问题,得曼曼你告诉我。”
男人不肯告诉她答案,又笑,“你不是在学ba?自己想一下这个问题,算是我给你的实践作业。”
做作业啊。赵曼勉强笑了笑。
“那亏了怎么办?”她又问。
可是生活从来不是做作业。
“做生意哪里有不亏的?”男人看着她明媚的脸,声音依然温和,“亏损很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。”赵曼摇了摇头,说着刚学会的新词,“资产是为了增值。”
男人笑了起来。
“是的。”他说。
“但是没有人能一直赢。”
“我一向很允许别人犯错,唯一的要求就是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。所以为了学习而承担的必要的亏损,”他靠在椅子上,“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“多少才是必要的亏损?”心脏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,赵曼问。
这好像是一场谈判。
“我把私产交给你管,那曼曼你肯定是有权限的。”男人伸手给她盛了一碗汤,声音慢慢的,“你边学边管。等你亏满十个亿……”
他说,“你再来和我说说你的感受。”
赵曼看着他的脸,没有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