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巧合或有意,他的话语恰和宣雨芙所言重合,后者顿时脸色微妙,低下了头。
太子亲自将花枝送到姜渔面前,从容且随意:“赏给你了。”
他顺势坐下,没去七公主所在的主位,而是坐到姜渔旁边,冲着众人懒洋洋道:“不是论诗定头筹吗?孤新从父皇那得了件宝物,下一局谁做的诗最好,便以此物赏之。”
他拍了两下手,身后侍从递上一卷画轴,当着众人面展开,赫然是前朝画圣的《望春图》真迹。
霎时间,所有学子都沸腾了。
众人一窝蜂涌上前,生怕抢不到第一个向太子念诗的机会,七公主如泥鳅被挤了出去。
至于方才的诗局?无人敢置喙,太子说定下那就是定下,忤逆者便是找死。
姜渔规规矩矩坐在太子身边,表面认真听他们念诗。
人群背后,姜麟快咬碎了牙。姜渔拿起玉兰花,朝他轻晃两下,脸上微笑十分之刺眼。
正挑衅得来劲,忽听身侧传出轻轻的笑声。
她敏锐地转头,却见太子手撑下颌,目光落在一众抢着念诗的学子身上,专心致志,无半分笑的迹象。
兴许是错觉吧,她想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