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翻找,一边手指微微颤抖, 赫连厄的话回荡于脑海中。
“子樾兄,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怀,为何公主将要嫁人,殿下却仍旧不肯相见?”
“其实很简单,因为殿下刚从诏狱出来, 落了一身的伤。他伤得太重了,不止是左腿,还有用刑的痕迹。”
“那个雨天, 他全身的伤口溃烂,你想让他见公主, 可惜, 他做不到。公主在门外请求见他,那又如何?见不了就是见不了。”
“后来安国公世子蓄养外室姬妾的事情暴露,婚约作罢。你就没有想过这是谁做的吗?是谁搜集了消息,捅到陛下面前?难道是你吗?”
周子樾扔开手里的抽屉, 猛地喘了一口气。
放到哪了?为什么找不到?
许久,房间里渐渐昏暗,他终于像是想起什么,起身走到书架角落,从里面取出那本萧皇后送他的诗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