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,他就不用伤心。”
姜渔确实异乎寻常喜欢,并决定今晚就睡在这里,明天再让人搬到眠风院。
梳洗过后,她换上寝衣,躺到玉榻上。
寝屋内只余一盏夜灯,温髓玉榻在昏黄光晕中泛着柔和的暖光,她侧躺在玉榻内侧,素绸寝衣薄如蝉翼,玉髓的暖意丝丝缕缕透入肌理,将秋夜的寒意驱散殆尽。
这暖意并不燥热,是难得的稀罕物。
没一会傅渊沐浴完,从她身后将她拥住,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,轻轻搭在她小腹。
他说:“有点热,你不觉得?”
姜渔:“我不……”
她声音一顿,脸微微发烫:“你手别乱动。”
他却全无停止之意,手握住她肩膀,将她转了过来,吻细密落下。
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她唇角,可当她下意识后撤些许,那吻便骤然加深了力道。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,指尖没入她散开的发丝,不容她退避,也不容她迟疑。
温髓玉的暖意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,变成一种蔓延的灼烫。
姜渔被他吻得气息散乱,寝衣不知何时松开了,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。他的唇沿着下颌缓缓下移,吻过她跳动的脉搏,留下湿润的痕迹。
“真的不热?”他戏谑问,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。
姜渔耳尖发颤,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际的手掌,大摇大摆探入了她松散的衣襟。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触感鲜明地掠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。温髓玉的暖意仿佛瞬间汇聚在他掌心所到之处,烧起一片燎原的火。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衣襟,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,按在了温润的玉榻上。
“傅渊……”
“嗯?”他应着,吻却未停,流连在她锁骨凹陷处,舌尖轻轻扫过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探入衣襟的手掌并未急切深入,只是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,感受着那层薄绸之下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