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端正正插在了雪人的脸中央。
姜渔添上笑脸,雪人便憨态可掬地冲他们微笑。
“好了。”傅渊捏了捏她冻红的脸,“外头冷,进去吧。”
姜渔被他握着手,边往里走,边聊起她从柳月姝那听到的传言:“陛下要送公主和亲?是真的吗?”
“你消息倒灵通。”傅渊笑着说,“不会成真的,一旦有任何苗头,淑妃会告诉我。”
姜渔低声说:“殿下,你该跟和贞谈谈。”
“为何?我说了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姜渔犹豫,不知如何解释。
她觉得书里成武帝送傅盈去和亲,一定不是意外,正待找借口阐述,就听傅渊道:“行了,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去问问傅盈。”
姜渔转向他,他神色平和,仿佛只是随意之言。但她知道,他会解决好的。
她稍踮脚尖,捧住他的脸:“殿下最好了,今天上朝冷不冷?你说了带我送的手炉,怎么没带?”
“上朝也要带?”傅渊说,“你那手炉上的图案不能换一个?”
“不要,兔子多可爱啊,还是我亲手绣的。”
“……行,知道了,我会带的。”
……
午后,傅盈果真来了趟梁王府。
姜渔给他们送来新做的菊花茶,随后悄声退出,给他们留足空间。
傅盈捧着茶杯,垂头,略显局促。
傅渊坐在她对面,喝完一杯茶,淡淡道:“边关的消息你应该听说了,还有和亲一事。无论有谁对你说什么,都无需担心,我会处理好。”
傅盈摩挲杯壁,半晌,道:【皇兄,我愿意去和亲。】
傅渊掀起眼帘,仿佛第一次看清她似的,凝眉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傅盈鼓起勇气:【总要有人去和亲,如果不是我,那就是其他无辜的女子,我不能坐视她们离开家人,被迫去那种地方。】
良久,傅渊道:“不会有人去。大魏已经决定要割地让款,拓跋挚还有什么不满足?我向你保证,我会解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