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脸颊绯红,呼吸不稳,抬手控诉他:“你抢我的糖。”
他捉住她的手,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下,说:“你让给我的,怎么叫抢?”
姜渔对他颠倒黑白的能力深感佩服,不满地在他胳膊拧了一把,他又笑了起来,轻轻在她嘴角啄吻,像是安抚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骑着照夜玉狮子。
马在夕阳中慢走。
傅渊从后环着她的腰,下巴轻搁她肩头。
他还是不爱抱手炉,却喜欢上这样抱着她,仿佛她是什么暖炉,只要接近就能汲取热量。
照夜玉狮子踏雪而行,蹄声闷响。两人一马,在素白园中缓缓踱过,影子在雪地上拖得很长,交叠在一处。
回到眠风院,如往常般睡下。
夜极深时,姜渔从睡梦中隐约感到光亮。
她蹙眉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寝室内不知何时点了灯,烛火透过床帐,映出一片朦胧的昏黄。
帐外有人影晃动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殿下……?”她含糊唤了一声,嗓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角。
傅渊已穿戴整齐,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佩剑。烛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,那双总是捉摸不透的黑眸倒映她的身影。
他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掌心抚了抚她睡得温热的脸颊。
“吵醒你了?”
姜渔撑起身,锦被从肩头滑落。她看着他这一身装束,睡意瞬间散了大半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傅渊没立刻回答,替她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拢好。
“是宫里的消息。”他声音很低,平静得听不出情绪,可姜渔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山雨欲来的征兆。
她掀开被子起身,道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须臾沉默,傅渊拉住她的手:“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