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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18(1 / 2)

却没想到,赫连厄同样在此。

“赫连大人?你不是在帅府吗?”

赫连厄摆摆手说:“那边由徐大人负责,我来这里帮忙,顺便保护王妃。”

顿了顿,他道:“殿下会平安归来的。”

姜渔轻轻地“嗯”了声,交代赫连厄要做些什么,两人开始为伤兵包扎和上药。

就在这时,东面城墙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,似有激烈喊杀和撞击声。紧接着,是士兵们的警报:“东门破了!敌军杀进来了!”

赫连厄脸色一沉:“不可能!段帅主力在西门,东门守卫相对空虚,但也不至于这么快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只见一支人数不多却异常精悍的夜国骑兵,如同鬼魅般从东面街道冲杀而来。

他们盔甲制式与普通夜国兵略有不同,更显精良,为首一人身材高大,面容隐在覆面铁盔之下,只露出一双狠戾如狼的眼睛,手中弯刀挥舞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
赫连厄一眼认出来:“拓跋挚?”

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,转头道:“王妃,快离开这里,他定是见大势已去,冲你而来!”

可环顾四周,已经没有路能逃。

赫连厄额头渗出冷汗,即便他深知拓跋挚的神出鬼没、心狠手辣,也没想到他第一时间做出的抉择,不是奔逃回夜国,而是率亲卫拼死杀进凉州城。

他在赌,赌他接收的情报是正确的,傅渊在乎这个王妃。更令赫连厄后怕的,是他真的赌对了。

初一和十五适时出现,带领负责保护姜渔的暗卫冲上去,与拓跋挚的亲卫杀作一团。

但拓跋挚所率是他麾下最精锐的“狼牙卫”,战力非同一般。且拓跋挚目标明确,根本不理缠斗,策马直冲医棚方向。

医棚内,伤兵和医官们惊恐万状。崔相平正为一个腹部中箭的士兵施针稳住伤势,闻声抬头,只见一骑如凶神恶煞般冲来,刀光直劈而下。

“崔先生!”

姜渔想也没想,直接拿起旁边的弓箭,对着拓跋挚的身影,飞快扣弦射出。

“嗖!”

箭矢破空,快如闪电,这一箭为情急之下全力射出,精准射中了拓跋挚坐骑的前腿。

战马惨嘶一声,前蹄跪倒,将背上的拓跋挚猛地掀了下来。

拓跋挚就地一滚卸去力道,头盔滚落,露出真容。他毫发无伤,但这一摔阻了他一瞬,也让崔相平得以躲开致命一刀。

下一刻,姜渔猛地将手指放到嘴边,吹出一声奇特的哨音。

哨音未落,一道白影如同闪电划破混乱的战场,从附近一条小巷中疾驰而出,正是照夜玉狮子!

它通灵至极,一直在附近徘徊待命,闻听哨音,毫不犹豫冲向姜渔示意的方向。

白马掠过拓跋挚身边,后蹄猛地一蹬,逼得拓跋挚侧身闪避,它则一口叼住崔相平的后衣领,将他甩上马背。

它还想冲来救姜渔,却被几名狼牙卫团团困住。姜渔又是一声口哨,它焦躁地扬了扬前蹄,最后听从命令,四蹄发力冲出战团,消失在另一条街道。

拓跋挚抬起头,充满杀意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手持弓箭的女子。他认出了她,画像早已刻在他脑子里。

他笑了起来,用熟练的中原话说:“你救了他,你怎么办?”

姜渔冷静地看着他,一言未发。

拓跋挚弃了倒地的战马,提刀大步向姜渔逼来,赫连厄试图挡到她身前。

“不要试图反抗,我不会杀你,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说罢,拓跋挚伸手抓向姜渔,可他的手刚抬到半空,就陡然一滞。

“噗呲——”

一柄染血的长剑,如同天外飞鸿,自十丈外飞来,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。

姜渔抓住机会,扬起袖子里藏起的箭,猛然刺向他喉咙。

拓跋挚的身影轰然倒地。

那双狼一般的眼睛,兀自圆睁着,倒映着凉州城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,以及傅渊浴血而来的身影。

姜渔手中箭矢落地。

傅渊大步走至她面前,将她拥入怀中,不知谁的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襟,她却只感到了安心。

天边,第一缕微光刺破浓重的黑暗,艰难地照亮了这片尸横遍野、残破不堪的土地。

凉州,还在。

凉州大捷、拓跋挚授首的消息,宛如插上了翅膀,越过千山万水,终于在这日傍晚,递进了长安城的皇宫大内。

捷报入宫,虽未正式明发,但“凉州围解”、“夜国退兵”等关键信息,还是在极小的范围内迅速流传开来,引发了一阵压抑着的震动与狂喜。

紧接着,另一道消息悄然蔓延:梁王不日大胜之威,班师回朝,时间大约就在半个月后。

这两道消息叠加,如巨石投入湖面,在长安的权贵圈层中激起了层层暗涌。许多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宫中,投向长期昏迷只偶尔醒来一两个时辰的成武帝,以及那位监国已有一段时日的陈王殿下。

是夜,昭阳宫内。

淑妃早已屏退左右,只留两个绝对亲信的宫女在殿外守着。

她平素镇静从容,此刻却眉头微蹙,面带忧色,直至见到乔装打扮的傅笙,才连忙起身,引他进入内室。

“贸然叫我前来,究竟什么事?”傅笙的脸色也谈不上好,警惕地望着淑妃。

“陈王殿下,事情紧急,本宫长话短说。”淑妃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。

“就在今日午后,郑福顺那老东西,悄悄从陛下枕下取出一个锦匣,神色慌张。本宫的人趁他不在时,冒险看了一眼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帛书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
借着内室昏暗的灯火,傅笙看清了那上面的字迹。

是父皇的笔迹,虽然有些虚浮无力,但确凿无疑。

他的目光急不可待地扫向内容,当看到“朕若不豫,皇二子渊,仁孝聪慧,勇毅果决,堪承大统……”等字样时,傅笙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骤然冷却!

那卷轴上盖着的,赫然是传国玉玺的朱红印鉴,刺目得让他眼睛发疼。

“怎么可能?!父皇明明……”傅笙声音干涩嘶哑,手指颤抖着想要去碰那圣旨,又猛地缩回。

他额角青筋暴起,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、愤怒、不甘与恐惧而扭曲变形,再无半分平日刻意维持的温文模样。

淑妃迅速将圣旨收起,藏回袖中,脸上忧色更重,低声道:“殿下,本宫得知此事,亦是心惊胆战。陛下今年以来对梁王殿下态度似有缓和,北境战事又……如今遗诏在此,一旦陛下龙驭宾天,郑福顺拿出此诏,殿下处境危矣。”

傅笙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咆哮: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!

绝对,不能!

新的晴天 人间无数风霜雨雪远……

长安城, 入夜。

养心殿内只点了几盏烛火,昏黄的光晕在空旷大殿中摇曳。

成武帝靠在龙榻上,面色灰败, 胸口微弱起伏。淑妃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, 坐在榻边, 用小勺一口口喂他。

“陛下, 外头一切都好。”淑妃声音温婉,“边关捷报频传,梁王殿下连战连捷, 夜国已有退兵之势。朝中也安泰, 大臣们都说,待陛下龙体康复, 便可重理朝政。”

成武帝勉强吞咽着药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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