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不知邬琅何时这样瘦了,明明刚把他带回宫中时,手感是恰到好处的柔软,尤其那截细韧的腰,漂亮得不像话。
薛清芷皱着眉,命令邬琅转过身来。
少年已经习惯了玩弄自己来取悦她,细密的汗珠盈蓄在腰窝,她伸手抚过,便如牛乳似的,染在她的手心。
邬琅死死咬着唇,没有发出半分声音。他的身子早就被薛清芷养得熟透了,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磨成深蓝的汤汁,他被压着浸在里头,只觉肺腑生寒,随后又如吞了火一般地烧沸。
养熟了的身子,只消轻轻一碰,早就是不堪忍受了。
他终于无法承受,抬起湿漉漉的脸庞,声线不稳:“求您……放过贱奴。”
薛清芷啧了声。
即便是做着这样的事,邬琅脸上的神情依旧清冷。
她最喜欢看邬琅这副模样,所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薛清芷没有开口,邬琅便不敢停,他双目失神,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,一遍遍将薄唇咬出绯红的血色。
邬琅知道如何做能让薛清芷放过他,可他不想。
可许久后,他终究是又一次地败下阵来——最后几分气力用尽,少年如一尾缺水的鱼般瘫软在薛清芷面前,在她戏谑的目光中,认命般地,哑着声求饶。
“主人。”
“求您。”
愉悦从来都不是邬琅能肖想的事。
一遍遍地汹涌,一遍遍地逆流。
而出口早就被堵得严实,绝无半分发泄的可能。
薛清芷轻笑了声,指尖勾住邬琅下颌,迫使他抬起脸来与她对视。
“再叫一声,本宫今日就放过你。”
邬琅沉默了一瞬,那双乌黑潮湿的眸子望着薛清芷,薄唇张了又合,终究是顺了她的意,低唤了声:“主人。”
大约是急于从痛苦中解脱,少年低垂了眼,愈发地温驯。
薛清芷难得有了几分心软,命邬琅将玉势擦干净收起来,然后拍了拍身侧,示意他跪过来伺候。
邬琅听话地照做了,他将铁链的一端递到薛清芷手里,又如往常那般将脸颊送到最方便薛清芷扇打的地方,安静地跪着。
少年很乖,薛清芷暂且还不想打他。
本想好好疼一疼他,可她的手才碰到邬琅,就被那过分清瘦的身子硌疼了手。
薛清芷揪起眉头,瞬间失了兴致,她嫌弃地瞧着邬琅的身体,全然忘了这可怜的少年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。
邬琅不知道他又做错了什么,只知道薛清芷不高兴了,心头一抖,本能地就要磕头告罪。
薛清芷厌恶地推开他:“一身的血,脏死了。滚下去洗干净,别弄脏了本宫的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