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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29(1 / 2)

“可知错了?”薛筠意叹了口气,声音温和下来。

“回殿下话,奴知错了,绝不敢再犯。”少年仍旧维持着受罚的姿势,话音闷在手臂之间。

薛筠意默了默,正打算让他起身,忽而瞥见那两瓣臀肉之间,竟也是伤着的。她微怔,尺尾虚虚点着那道红印,迟疑地往旁推了推,想将那伤势看得更仔细些。

目光所落之处,正是他被生姜弄得破烂的地方。

邬琅慌了神。

“殿下,奴会养好的……”他急急开口,声线里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,“奴保证,很快就会好的,不会耽误您用的……求您给奴一次机会,不要赶奴走。”

薛筠意握尺的手一顿,“又说胡话。本宫何时要赶你走了?”

只是想留心检查下他的伤,没想到他的反应竟如此之大。

不过,她似乎也不该这样盯着那儿瞧……

可那伤实在凄惨,还是上些药为好。寻常的药怕是用不得,得让太医院送些特制的药来。

薛筠意心事重重地搁下戒尺。她伸出手去,欲扶邬琅起身,却见少年肩头轻颤,眼角清泪逶迤,正沿着下颌无声滑落,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上。

薛筠意怔住。

他竟……哭了?

方才罚他的时候未见他哭,这会儿却是哭得厉害,她俯身将人扶起,少年清俊面容上,才上好的药膏都染花了好些,晶晶亮亮的。

“怎得就哭了。”薛筠意有些无奈,伸手替他挡住眼尾一颗将落的泪珠,柔声,“打疼了吗?”

邬琅慌忙用力摇头。

不是的。

她的力度很轻,根本算不上是惩罚,与他以往受过的那些相比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抚摸。

他只是……一想到连那处屈辱的伤痕都被长公主看了个干净,不知怎的就掉了泪,怎么都止不住。

少年吸了吸鼻子,全然不提自己身上感受,只是用那双潮湿的乌眸望着她,问起毫无关联的一句。

“殿下消气了吗?”

“嗯。别哭了,好不好?”

薛筠意取出绢帕,一点一点耐心地将他脸上斑驳的泪痕擦拭干净,“把衣裳披上,到里间等本宫。”

那两颗珠子……得尽快处理才行。

她话音温柔,动作也是极轻的,好像生怕弄坏了他。

邬琅望着那张因俯身而骤然靠近的芙蓉面,心跳忽地加快。他小心翼翼地珍惜着她赐予的温存,生怕这是一场一眨眼就会醒来的好梦。

长公主非但没有嫌弃他的下贱和肮脏,还待他……这样好。

他忽而想起那日佛堂里,檐下冷雨瑟瑟,湿风穿堂。周遭万籁无声,世间仿佛只有他与长公主二人。那时长公主也是拿着这样一方软帕,替他擦净淋了雨的脸。

邬琅咬紧了唇。

他暗暗下定决心要快些将身上的伤养好,只有如此,才能被允许留下来侍奉长公主。

于是他听话地拢好衣裳,跪行至里间的拔步床旁,乖顺地等着。

薛筠意看着邬琅进了里间,才叫了墨楹进来。

“去打盆温水,再拿些止血的药来。”

墨楹吓了一跳,紧张问道:“殿下,您哪儿伤着了?奴婢去请太医吧?”

“本宫没事。去办吧。”

墨楹飞快打量她一番,见她不像是受伤的样子,才稍稍安下心来,不多时,便捧着薛筠意要的东西送了回来。

“搁到那边的矮桌上去。”

薛筠意指了指里间,想起墨楹脾性,又耐心叮嘱一句:“莫要大惊小怪,他经不得吓。”

墨楹一脸茫然。她捧着铜盆往里走,心里还在琢磨薛筠意这话是何意,一抬头,忽地望见薛筠意的床边跪着个模样漂亮的少年。

——是殿下捡回来养在宫里的那个小可怜。

她是认得邬琅,可邬琅怎么会出现在殿下的床边,还、还如此衣衫不整?

少年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刚哭过。

难道殿下真的要了他?

再想起方才殿下特意要她取的止血药,墨楹怔了怔,倏然瞪圆了眼睛。

殿下是初经此事不错,可、可是不是太狠了些?都弄出了血……

墨楹心中惊骇,猛然后退两步,手中铜盆倾晃,颤巍巍洒了一地的水。

水珠泼落在地,声响并不刺耳,却令邬琅下意识地往后躲去,本能闭上眼,想要逃避落到身上的伤害。

半晌,却并未感受到熟悉的湿凉。

邬琅慢慢睁开眼,看见长公主身边那个瘦小的宫婢无措地站在他面前,满脸歉然,很小声地对他说了句: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邬琅眨了眨眼。

竟然会有人主动向他道歉……

在凝华宫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那些下人知他卑贱,总是借着薛清芷的命令,对他百般责难羞辱,连半分好脸色都没有。

邬琅动了下唇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礼貌,好在薛筠意的声音及时响起,带着几分不悦的轻斥。

“墨楹。”

墨楹小跑着退出去,结结巴巴地:“奴婢冒失,望殿下恕罪。奴婢这就去重新打一盆来。”

再回来时,墨楹紧紧闭着嘴巴,步履稳当地将铜盆摆在矮桌上,再小心地将止血散搁在一旁。然后规规矩矩地退出来,推着薛筠意到床边去,见她并无其他吩咐,便屏着一口气躬身退下。

步下石阶几步,又忙折返回来,交代一旁宫婢,无薛筠意吩咐,不许任何人进殿打扰。

寝殿内静悄悄的。

薛筠意在铜盆里净了手,目光落在少年胡乱穿好的下裳上。

“脱了罢。那东西得取下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邬琅垂着眼,动作迅速地依言照做,又将双膝分开,两手交握背在身后,身上最脆弱之处,毫无遮掩地赤在她眼前,任她摆布。

薛筠意俯下身,指尖捏住那颗质地莹润的珍珠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她咬了咬牙,一狠心,猝然用力,将细簪整个儿拔出。

“呃……”

少年脖颈猛地高扬,双目有片刻的失焦,饶是他再能忍痛,此刻也无法自抑地溢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
簪尾沾着血丝,薄薄的一缕红。

薛筠意不忍多看,匆忙用帕子将那点湿润的红裹住,丢到一旁。

一刹的剧痛,几乎令邬琅有些跪不稳。薛筠意连忙扶住他肩膀,担忧地问道:“可还能受得住?”

少年扬起汗涔涔的脸,清冷黑眸虔诚而驯服地望进她的眼。

“奴受得住。多谢殿下帮奴。”

见少年这副模样,薛筠意如何能不心疼,可还有一颗珠子要取,长痛不如短痛。她只能叹了口气,吩咐邬琅将衣裳穿好,自己则用温水又仔仔细细地净了几遍手。

邬琅听着她净手时的水声,脸上羞燥得微微泛热。

他那下贱的玩意儿怎配被长公主的手触碰。

太脏了……

他应该求一求长公主,让他自己来的。

可他无法忽视内心深处那点卑劣的心思——想被长公主亲手赐予解脱,往后他的一切,都属于长公主,皆交由她掌管。

“来,张嘴。”薛筠意的声音将邬琅从这些见不得光的念头中扯回现实。

他听话地照做,看着薛筠意的手探进来,带着方才净手时染上的玫瑰花香。寻到位置后,便利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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