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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43(1 / 2)

难得长公主喜欢这香,可他竟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。

邬琅抿起唇,再一次感觉自己真是无用。

长公主待他这样好,可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,邬夫人的毒方,他虽然有了几分头绪,但苦于金萝叶一味,他此前从未研究过,自是不敢贸然下手,只能寻些与其药性相似之物来替代试验。

若是能回一趟邬府,去邬夫人的密园取些金萝叶来……

这念头一冒出来,邬琅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邬府那地方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一步了。

他坐在床边,望着铜钵里那薄薄一层粉末,心想,他没能完成长公主托付的事,明日该如何请罪呢。

好半晌,他才解衣躺下,辗转反侧。

果然是要入夏了,夜里闷得很,邬琅闭着眼静默了许久,终是坐起身来,将紧闭的窗子推开。

不远处,几盏悬起的宫灯摇曳轻晃,昏黄光影洒落,无声却分明。

邬琅呼吸一滞。

偏屋后,昨日还空落落的荒园,只今晨落了场薄雨,不知何时竟长满了神仙梦,白紫的花瓣一簇紧挨着一簇,望不到头似的,哪哪儿都是,清辉映照下,恍若一片梦里才能看到的仙境。

两个值夜的小宫女提着灯笼,正踩着其中小路往前头去,那年纪大些的忙拉了另一个一把,小声提醒着:“仔细看着些路,这些花儿可都是殿下亲自种的,若踩坏了,可是要挨罚的。”

“知道啦。不过是些野花,怎得就这般金贵了。”小宫女嘴上嘟囔着,脚下倒是规矩。

两人声音低下去,不多时便走远了。

邬琅怔怔望着眼前满园的花,鼻尖酸涩,良久无言。

他想,他的确很笨。

直到此刻,他才终于明白,长公主是故意的,故意对他说喜欢这香的味道,故意要他多做些来。

神仙梦这般命贱之物,在宫中是不被允许存在的。

她便亲自种了满园。

——她只是想让他知道,他是一个有用的人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一片寂静中,少年倚窗怔望,呢喃轻唤。

翌日。

薛筠意睁开眼,便觉内室里笼着一股熟悉幽香。她披衣下床,见墨楹正弯腰往香炉里添一匙新香,不由问了句:“今日点的什么香?”

“回殿下话,这香是邬琅一大早送过来的,奴婢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。不过味道确是挺好闻的。”墨楹把装着香末的竹盒递给她看,“您瞧,他做了好些呢。”

原来是阿琅做的香。

薛筠意弯了弯唇,随口道:“以后,所有的香都换成这个罢。”

“是。”

墨楹虽不懂香,却也闻得出这香研磨得十分细腻,且留香持久,点了一个多时辰,待薛筠意出门时,她的衣裙上都沾染了那股好闻的花草香气。

青舒阁里,元修白已等候多时。他先去见过皇帝,禀过两位公主昨日的课业情况,便来了此处。

薛筠意朝他颔首,照旧道一句:“见过先生。”

元修白忙拱手回礼,请她入座。

薛清芷咬着笔杆,心不在焉望着窗外,薛筠意挡住了她的视线,她有些不耐烦地往一旁挪了挪,继续朝外张望。

她在等母妃过来。

事不关己,薛筠意若无其事翻开书册,闲闲地扫了一遍这卷她早就烂熟于心的史论。

元修白才讲了两段前史,门外便响起熟悉的禀话声,道贵妃娘娘驾到。

薛清芷欢喜地站了起来,眼巴巴地盯着门口,薛筠意闲来无事,便也停下翻页的手,抬眸望过去。

江贵妃依旧如昨日那般站在门口与元修白说话。

她先是微笑免了元修白的礼,而后才问:“先生为何不穿本宫所赠的那件衣裳?”

元修白心头猛地一跳,面上却仍旧恭敬,“娘娘所赠实在贵重,元某怕穿在身上,沾了脏污,便是对娘娘不敬了。”

贵妃不经意道:“本宫还以为,是尺寸不合身。”

一旁的采秋听了这话,惊得脸都白了。她拼命朝江贵妃使眼色,可贵妃只是静静望着面前的男人,眼里有种淡淡的死气。

薛清芷在屋里急得不行,江贵妃只顾与那穷酸书生说话,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她,她实在忍不住,高声唤了句:“母妃!”

贵妃这才敷衍地朝她瞥来一眼。

“清芷昨日的课业如何?”

元修白低头道:“二公主……很是勤奋。想来假以时日,定能有所作为。”

勤奋。

那便是蠢笨的意思了。

贵妃冷冷勾唇。

这事是随了她的皇帝爹,可与她无干,昔年她在琅州时,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女。

正想到皇帝,身后便传来了李福忠尖利嗓音:“陛下驾到!”

江贵妃愣了一瞬,不大自然地转过身来,朝皇帝行礼。

“陛下万安。”

皇帝下了早朝,在御书房看了几道折子,心里惦记着薛清芷,便想着来青舒阁瞧一瞧她的课业,倒是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江贵妃,一时有些诧异。他先是亲自上前扶了贵妃起身,然后才关切问道:“你身子不好,该多歇息才是,一大早的,跑这儿来作甚?”

江贵妃平静道:“回陛下话,臣妾是惦记着琅州家中之事,所以想过来问元先生几句话。”

采秋闭了闭眼,心道娘娘若真不想活,可莫要拉她一块儿陪葬。明明娘娘只需说一句,她是因关心二公主课业才过来的,皇帝自然不会有半分疑心,可她偏要提起琅州,还当着陛下的面,唤什么元先生。

好在皇帝并未多思,只叹道:“爱妃是思乡情切,可也要顾念着自己的身子。这地方离栖霞宫太远,往后还是莫要再来了。改日朕叫修白到御书房来,你若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问他就是。”

“是。臣妾多谢陛下隆恩。”江贵妃垂下眼。

皇帝看着眼前的贵妃。她今日少见地穿了一身浅鹅黄的软纱裙,面上浅施脂粉,实在美极。自将她带回宫中后,她便极少穿这样的颜色了。

皇帝不知不觉便看得入了迷,牵起了贵妃的手。他全然忘了自己来此处的目的,只痴痴盯着贵妃看了许久,而后便吩咐李福忠,摆驾栖霞宫。

薛筠意本欲命墨楹推她出去向皇帝行礼问安,如今看来,倒是不必了。

只是元修白仍旧立在门口,望着那道被皇帝揽在怀里的纤柔身影,怔然了良久。

只差一日。只差一日,阿滢便是她的妻了。他与阿滢自幼一同长大,他十岁时便知道,他将来是要娶阿滢回家的。

可他如何能争得过皇帝。

一道圣旨送入江府,人人都道江家小姐得了泼天的富贵,竟能入皇帝的眼,进宫享福。唯有他知,那夜阿滢穿上嫁衣,在他怀里哭得几度背过气去,一遍遍地说,修白哥哥,我嫁不成你了。

那是他头一次尝到心如刀绞的滋味。

后来他日夜苦读,终于攒了盘缠上京赴试,他想,只要能离她近一些,也是好的。

他至今仍记得那日,皇帝召新科状元郎入御书房觐见,帘子掀开,他远远便望见他日思夜想的阿滢正伏于皇帝怀中,发髻已梳作妇人。李福忠轻咳一声提醒,那位是如今最得陛下宠爱的贵妃娘娘,让他莫要多看,丢了自个儿的眼珠子。

他静静坐在房中,想了三天三夜。他终究还是决定舍了唾手可得的荣华,回到琅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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