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忘掉赢鸢教你的中文吧,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人抓起来写食人日记。”
周离都快给一旁的贞德跪下了,他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人的语言库里能整出这种稀奇古怪的活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贞德和唐莞很像,虚心听取意见,结果死不悔改。但唐莞是属于懒得改而且乐于和周离作对,贞德则属于天然呆逼,想不起来。
“对了,周离,你知道上京和北梁的创城计划吗?”
千户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,连忙开口问道:“李县令没找你吗?”
“他找我干啥?”
周离有些纳闷,“我又没有官身,就是一个平民老百姓,他找我作甚?”
“谦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