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人马很快就来到了黄旋风码头,那间不太起眼的仓库前,县长骑着黑头大马,嘴里叼着烟,眯着眼看向那仓库的大门。
“黄老爷,就在这仓库里?”
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箓,黄四郎冷笑一声,开口道:“对,匪徒就在这仓库里。”
符箓没有断,就证明大门的锁没有被开启,他们不甘心肯定还在里面搜索我的罪证。那六扇大门固若金汤,他们就算使出一身牛劲,也绝对打不开那六扇钢门。
韩世忠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他翻身下马,手持长刀,亲自率领一批衙役走进了仓库里。黄四郎赶忙跟了上去,然后,他就看到了那被破坏的活板门。
呵,果然如此。
黄四郎心中冷笑一声,他就知道,这些人是来打他的僵奴的主意。活板门肯定很容易就被打开,但是门后的门,可不一定了……
约莫一分钟后,黄四郎呆滞地看着那已经损毁殆尽的六扇钢门,还有完全没有被破坏,依旧在运转“被撬锁就会发出警报”的符箓,大脑一片空白,然后,他就看到了地面上的一行大字。
【黄四郎,你的钢门有点松弛】
周离,你他吗
【黄四郎,你的钢门有些松弛】
【但是在我抓走你的麻麻后,它就会被弥补一部分】
黄四郎此时只感到手脚冰凉,大脑一片空白,混身上下像是在冰窟之中不断颤抖,整个人仿佛是呼吸的尸体、路边被一脚踢死的野狗、含愤而终的桂道子一样,麻了。
麻透了。
浑身战栗的黄四郎表面上不敢透露出半分的情绪波动,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,韩世忠一直没有对自己出手,就是因为自己的手笔处理的非常干净,底线上没有半分的差池。
可若是地底的两千多个僵奴暴露出来,自己就算是练出来三头六臂都不够死的,韩世忠当场给自己枭首都算轻的,他提前把自己剐了三千刀都是众望所归,来一场轰轰烈烈的【赛马娘:商鞅的五匹爱马】也会堂堂上演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要不……
下意识的,黄四郎摸向了自己的怀中,眼里闪过了彻头彻尾的阴冷。
在这里把韩世忠解决了?
不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