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站了起来,与茅俊人对视,气势竟压他一头。
“你若仔细去查,就知道殷家那马车上,坐着的从不是老爷。老爷从未离开过陵川。”白小兰说,“这些年来,一直都是我白小兰。”
茅俊人脸色变了:“什么?!”
白小兰又道:“殷家的马车一两个月一趟,带着白银、带着药品,甚至还有些补给,送了出去。哪里要钱我就送钱,哪里要枪我就送枪。白送!我乐意得很!至于为什么……因为你们他妈这个新政府就是一群土匪。草菅人命、侵吞良田、买官卖官,勾结洋人。老爷并不知情,全是我一个人策划。”
“他是殷家家主!他怎么可能不知情!”茅俊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反驳。
“哼。”白小兰勾起嘴角笑了,“你问在场任何一个陵川人,他们都会告诉你殷家家主身体虚弱,甚至连屋子都出不了。有许多年了。五年?对。至少五年。毒药都是我喂的,药方我都能送你一份……”
她笑吟吟地迎着茅俊人看去。
“这,才是铁证呢。茅市长。”
茅俊人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那份公文已经不由自主地攒成了一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老爷站了起来,他表情冷漠地看向茅俊人:“既然我已经洗清嫌疑。我应该可以携太太告辞了吧,茅市长。”
老爷瞥了白小兰一眼,表情平静,牵着我的手要走,可没人知道,他几乎将我的手捏碎了一般地用劲儿。
“站住!”茅俊人毫无形象地大吼一声。
老爷回头看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