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快!她需要治疗!”
阿部德满走到昭元一一身后讲她从地面拉了起来。却对躺在地上的栗田凉无动于衷。面对她的请求,面对支离破碎的栗田凉他们只是看着她。
“老…师…”
新木哲也落在稍后的位置,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手指抚上耳机,轻轻敲击:“叛逃者栗田凉已被执行,任务完成。”
一字不落的进入了昭元一一的耳朵,她的大脑就像是要被野兽撕烂一半,她想冲上去讲说话的人撕裂,起码要撕成向栗田凉如今的模样。
但是她突然动不了了,那种凝固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身体,疼痛和流血也毫不意外的回归,但此时,大脑的疼痛盖过了那一切。
他们杀了栗田凉。
他们杀了栗田凉!
他们杀!了!栗!田!凉!
我!要!杀!了!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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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你的老巢被人掀掉了?”昏暗的和室里夏油杰和面具男相对而坐。
“啊,是你挚友的学生呢?”面具男懒散的瘫在地上,对于夏油杰的刻意嘲讽毫不在意。
“所以为什么不杀了她呢?”夏油杰沉默一瞬,眼神变得锐利。
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太小,或许是因为面具男的面具太厚,又或者是和室的光线过于昏暗,总之这里面透露出的胁迫,面具男没有接收到一点。
“太亮了!这里光线太亮了!”面具男突然像个脾气暴躁的小孩一半在坐垫上扭来扭去,任性的大喊大叫。
刺耳的声音让夏油杰皱起了眉头。
“滚吧夏油杰!快递滚出去!我要碎掉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