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印证他说的话似的,警笛声由远及近,凌经年拖着男人失去意识的身体,往巷子外走去。
凌经年回过头看他,什么都没说。易镜支支吾吾道:“我跟你去,我是证人。”
少年转过头去,任他跟在后面。
到了警局做好笔录,那几个混混已经被拘留,凌经年毫发无损的出来了。易镜还走在他身边,道:“今天谢谢你了,凌同学。”
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请客的话,凌经年就预判般打断他:“顺手而已,不用谢。”
易镜又说:“那我明天请你吃顿午饭吧。”
凌经年看过来了,冰凉的眼神扫向他,又瞬间收回,语气依旧淡淡的:“不用,我走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易镜邀请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微张的嘴巴又合上,从嗓子里挤出来声“嗯”。
凌经年好像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,自顾自转弯,没多久就消失在视线中。
他孤零零的站在道口看了一会儿,也走了。
老城区灯早熄了,楼道昏黄的感应灯时好时坏,易镜慢慢爬着楼梯,到家门前时,看着地毯旁的灰旧帆布鞋,停下脚步。
手机发出“滴滴”的消息声,易镜打开它,耐心的等待着不太灵敏的触屏。
【aaa批发李老板:小易呀,这周末有时间吗,这边来活儿了,没你忙不了呢。】
易镜看着手机,缓缓打着字。
【1:好,时间发我。】
【aaa批发李老板:就这周末呗,老时间,老价格,老规矩。】
【1:好。】
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易镜收起手机,上前一步打开家门,熟练的站在门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