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凌经年才恍然大悟般道:“啊,卡啊。”
易国昌笑着:“对啊对啊。”
下一秒,凌经年手指一送,银行卡纸片般落下,眼看着砸到江里。
易国昌笑容凝滞,带上了冷意。
“跳下去,拿到了,就是你的。”
凌经年毫不畏惧的对上易国昌愤怒的眼睛,表情如常:“五千万。”
易国昌再次怔住。
五千万。多么庞大的数字。不仅足够还他的债,还够他再玩很久很久。终究是贪婪占据上风,易国昌咬咬牙,纵身跃下跨江大桥,硕大的人影,砸起了一个很大的水花,除此以外,再无动静了。
凌经年扶着栏杆,像是在看一场戏。
这里的深度不深,但对付易国昌这种亏空的只剩满肚肥肠的身体绰绰有余。
只见易国昌起初还会浮出来喘口气,最后竟渐渐的,连气泡都不再有了。
凌经年这才缓慢的从大衣外套中拿出手机,装出一丝惊慌的样子,拨打了120:“喂,你好。跨江大桥有人溺水了。”
此处人烟稀少,眼见着易国昌没了气息,也没有人去救。
等到警察和医院都来了人,凌经年才淡然的跟着回去做了笔录。
等易镜作为死者家属收到消息的时候,凌经年还没有从警察局出来。
易国昌被送到太平间,警察领着易镜到了警局监控室,道:“死者的手机进水,已经不能用了,目前只有这一段监控显示,这个男人和你父亲聊了会儿天,因视角问题,我们无法知悉聊天内容。七分钟后,你父亲毫无征兆的跳下了水,而他并没有采取措施。直到你父亲已经没有太多生命迹象,他才选择报警求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