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是休息日,医院没什么人,老大夫看着凌经年因暴力而脱臼的手指,无语凝噎。
他伸手按住手指一掰,没有任何预警。
十指连心,凌经年猝不及防的骂出一句:“操!”
随后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。
易镜见状敛眉不语,伸手将他的牙齿与下唇拂开,将胳膊递过去:“咬这儿,别咬嘴。”
凌经年是听进去了,只是叼着那块肉,易镜只感觉到了湿热的触感,那人仿佛就是痛极了舔一舔,最终胳膊上只留了一串浅淡的牙印。
回了家,凌经年再次将人扑倒,易镜顾忌着他初愈的手,不敢太用力,反倒给了可乘之机。
双手被凌经年反绑着压在身下,易镜正要挣扎,却见那双伤手,轻轻放在自己脸颊。
“你也不怕我再把它废了。”易镜冷笑。
凌经年啄吻他的唇:“那以后你帮我弄。”
“厚颜无耻。”
“嗯。”又是情动,“只对你无耻。”
癫狂之间,一切已然失序。
“爱我吗?”易镜听见模糊的声音。
“爱。”他轻声答。
“那你呢,恨吗?”
“恨吧。”凌经年咬他的耳垂,“恨你懂我,爱你只懂我。”
易镜一声喟叹:“凌经年。有时候很想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又是一吻。
凌经年轻声道:“所以……你最好死的比我晚。”
是威胁,是承诺。
是天荒地老的祈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