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经年默默拿出自己的笔盒,说:“你不是说,想让我和你一起上学。”
“所以你来啦!”易镜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,“年年,我太喜欢你啦。”
凌经年只觉得心脏在胸腔快速的跳动起来,易镜的声音下次在耳边响起:“诶?年年,你怎么脸红了,热了嘛?”
因为凌经年的突然到来,易镜开心了一整天,放学的时候还欢天喜地的拽着凌经年,见了夏曦还热情的打了招呼:“夏阿姨!”
柳欢接住扑倒自己怀里的易镜,抬头笑了:“你怎么把小年也送过来了?”
夏曦双手插兜:“他说想和小镜一起上学,就把他送过来了。”话头一转,又问,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柳欢点头,袖子中的手攥紧又松开:“没事的,不差这一次。”
肩头多了一丝重量,她蓦地回神,见夏曦摸着她的肩膀,没了笑意,带着严肃的语气说:“你不能习惯这种事情。这一次过后,以后不会有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,一路上柳欢都心神不宁。易国昌果然在家里喝酒,见她回来,冷笑一声:“还知道这是家呢?前几天带着儿子跑去哪里骚了?”
每一个字都化作插进心里的利刃,柳欢咬着嘴唇,拍了拍易镜的肩膀,说:“阿镜,去屋子里写作业吧。”
易国昌却胳膊一甩,酒瓶“哐”的巨响砸在地面上!碎渣稀里哗啦撒了一地,易镜吓得浑身一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