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焦躁,他不喜欢这些。
他阖上眼,陈年旧事总难忘怀,零星的记忆像破碎的片段,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天牢昏暗,狱宇阴森。
明明破破烂烂、快要死掉的人是他,可抱着他的陆溪云却哭的厉害。
秦疏搞不懂这种情绪,不过是让刑部那帮混账折腾了一遍,他都没说什么,怎么陆溪云还先哭出来了。
可他真的看不得那家伙哭。下意识地,秦疏想要伸手去安慰对方,可他身上的筋脉全断完了。
最终,他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无力地靠在陆溪云的怀中。
青年小心翼翼抱着他,声音暗哑,哽咽不成腔调。
“你再忍一忍……陛下不是你杀的……他们在诬陷你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“我在想办法了……小叔……答应会帮我……”
“我救你出去……我保证……”
“你别死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静静看着青年,突然发现自己心痛得厉害,哪怕浑身的伤加到一起,都没这么痛。
不过一瞬间,秦疏就决定了。
他要活下去,他再不会让这家伙哭了。
我大舅哥更不靠谱……
那之后,又相安无事了半月之久。
自从半月前,任玄给秦疏分析完——银枢城的杀手水平、谢凌烟的临终托孤、以及陆溪云的心理状态。秦疏基本是默认了陆溪云去给白霄当保镖这件事。
当保镖就当保镖吧,一切以调整陆世子的心情为第一要务。杀几个刺客找点事做,没准心情还能好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