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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(1 / 2)

一名青衫猝然回转过身。

任玄顺着那青衫的方向望去,只见陆溪云竟然被区区一个四品,碾压到应接不暇。

任玄眯起眼,看到了症结——陆溪云在用反手剑。

陆溪云的正手,一枚古铜方盒正在缓缓复原。

——陆溪云在关‘逆尘’。

三名青衫刺客几乎同时改变了方向,慌乱之下,其中一人竟将长剑脱手,将兵刃作为暗器送了出去。

管不了那么多了!

冲着秦疏留下句‘殿下顾好自己’,任玄抢身而上,迎上了那柄飞来的剑。

金戈相交,声音宛若龙吟,任玄硬生生拦下那磅礴剑气,体内一阵血气翻涌,直接喷出口血来。

下一刻,皇后手中的软剑脱出,直取与陆溪云缠斗的刺客面门。

眼见局势已然不可挽回,最后一名青衫武者再不做困兽之斗,绝境中,从袖中抽出一件外形怪异的袖盒。

——又是匠器。

密密麻麻的三寸黑刺如雨点般幻化而出,寒光刺眼目,瞬间吞噬了整个视野。

“姑母!当心!!”

武禁已复,而皇后却无兵刃在手,如何挡得下这样的攻击。

不及细思,陆溪云仓皇以身去挡。

远处,失去任玄这个护卫、正左右见绌的秦疏豁然变色:“那是玄瀑矢!别硬挡!!”

黑瀑倾泻如雨,全然无法凭一人之力尽数挡下,接二连三的黑刺突破剑招封锁,自青年的身体贯彻而过,最终散做一团黑烟。

腥红的液体喷薄而出,如同血雾般绽在空中。

在场众人无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,其中最懵逼的当然是任玄,老子埋头拼命了半天,结果狗皇帝提前丧偶了?

任玄有点僵硬的扭头去瞟秦疏。

方才一瞬的失神,秦疏让近前的无名小卒、在胳膊上留下了长长一道口子。

除此之外,秦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任玄转念一想,倒也是,现在秦疏和人家也就政治盟友多一点的关系。

秦疏现在怕不是在想——这么长时间的政治投资都打水漂了。

任玄咽下口口水,在秦疏把自己演进去之前,先把陆溪云宰了,从未设想过的新思路。

当然有人比秦疏的反应大得多。

才在近在咫尺的铁锈气息中回过神,皇后心中一阵刀绞,陆行霜仓皇去接陆溪云,多年握剑的手也止不住颤了起来。

望着眼前媳妇儿这幅七魂丢了三魄的的模样,一旁的皇帝爷也立时跟着慌了神:“太医!传太医来!!”

混身上下每一处骨血都在叫嚣着痛,从来金尊玉贵的陆溪云哪里吃过这份苦,意识模糊的家伙在皇后的怀里挣扎不止。

陆行霜慌了神,抱的越发的紧。陆行霜取过锦帕擦去青年额角汗珠:“哪里难受?快跟姑母说。”

“疼……姑母……很痛……”

陆溪云拽着皇后的袖子嚷的厉害,几乎是呼痛不止。

任玄不曾见过这样的陆溪云,这位天资卓绝的天潢贵胄似乎从未有过示弱的时候,更遑论这般哭嚷。

当年夕峡一役,陆溪云整个右臂烂的只剩一层皮带着骨头渣了,也没见他这样过。

似是又想到什么,任玄合上眼摇首一叹。

当年夕峡一役时,皇后早已不在了呀……

人群之中,一书生模样的少年人抽身而出:“是匠器,他的经脉错位了。我能看看吗?”

任玄一滞,想了半天才把这人和名字对上号。

今年的新科探花温从仁,上一世貌似没什么存在感,朝堂小透明一个。

可眼下,这位探花郎不仅刚刚在围猎里拔得头筹,还马上要搭上皇后的线了。

这厢皇后娘娘已然是急的不行了:“快过来!!”

温从仁点点头,近上前来。

青年俯下身,左手探至陆溪云胸口的位置,水流般的浅蓝色气团自温从仁掌心缓缓吐出。

任玄能分辨这是灵境一脉的医术,但究竟是哪一个支脉,就不得而知了。

不晓片刻,那气团就染上了墨色,随着这气团的颜色越染越深,陆溪云的眉目也舒缓了下来。

温从仁收回手,掌上的气团四散无痕:“玄刺伤到了肺腑,不过世子根基深厚,只是需要好生调养一阵,我简单处理了,剩下的等太医到了看吧。”

皇后娘娘看着眼前这探花郎的眼神,已经称得上是“感激”了。

照这趋势发展下去,今后的朝堂格局,怕是得重新洗牌。

可能是自己对秦疏格外关注的缘故,任玄总觉得这探花郎,莫名对秦疏也颇多关注。

一如此刻,温从仁特意点了秦疏的名字:“襄王殿下的伤,需要温某一起处理吗?”

公费谈恋爱?有这好事!

秦疏的回复生硬如铁:“不必,你顾好他吧。”

任玄这下看清楚秦疏的态度了,秦疏还是在提防这探花郎呀。

只要是个人,就去防三分,狗皇帝现在,虽说看着嫩了点,这底子是一点没变。

武禁已复,武禁之地内,所谓的宗师,根本不是专攻禁武之地的禁卫的对手。

三名四品大能,最后也只逃出了一个。

还是全靠挟持了当今的二皇子,才得以从重围之中脱身。

皇帝爷雷霆大怒,勒令三司限期破案。

至于秦疏,这回虽然违了例、破了禁,但念在护驾有功,只是禁足了事。

至于逆尘,直接没收,再造处斩。

开玩笑,这玩意儿要是连皇宫的武禁也能破,那以后皇帝连觉都睡不好了。

秦疏禁了足,当然是好事。

这样秦疏就到不了晋王府,也就确认不了‘晋王殿下并无大碍。’不过是任玄的一句屁话。

如果说一个人的良心有十石的话,秦疏的良心有三石在晋王秦淮璋这,这三石,晋王死后又正好叫陆溪云补上。

至于剩下七石,早就让狗吃了。

现在,他最好趁狗皇帝解禁前,给自己找个捅了人的由头来。

不过眼下,任将军没得时间。

皇家猎场出了如此刺架大案,天子受惊,皇子被掳。

皇帝爷大发雷霆,汉王府上更是乱做一团。

当今的二皇子秦宣,老秦家一群肉食者里,冒出来的食草动物。

这个食草不是修饰词,二皇子秦宣笃行佛教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府上顿顿不沾荤腥。

大乾西境,边患不断,一个满口的仁义和平的仁德皇子,博尽朝中主和派的好感。

为了救回深孚众望的汉王殿下,满朝文武纷纷为解君忧,主动请缨。

禁足中的襄王殿下同样不甘示弱,秦疏手中的是一份公函。

秦疏循着上首的太师椅坐下,看上去漫不经心:“任玄,刺驾的案子我上了本,你就跟着大理寺协理监察吧。”

身后一摊子的事没解决,侍立在侧的任玄无不为难:“殿下,我一个武夫,办案还是算了吧?”

秦疏语气沉静:“让你监察,没让你办案。”

秦疏将公函推向任玄:“这个案子,二皇兄的人推了卢节的侄子去办,我不放心,你去盯着。”

任玄一惊,一时竟没能掩下过份外显的情绪:“殿下说谁?!”

秦疏觑一眼明显激动过头的人,仍是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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